聞人諶看出來周意的不適，因為秦時。
沉聲：“你身上的味道讓她不舒服，離她遠點。”
他帶著她後退，而這一刻，秦時想把周意拉到身邊。
但見周意咳的眼淚都出來了，他拳頭攥緊，立刻轉身進去。
他這一走，周意下意識伸手去抓他。
好似他這一離開，她就再也看不見他。
但她小手被聞人諶握住。
“我們在這外面。”
聽見他的聲音，周意這才想起他們在哥的房門外，哥在裡面。
沒有離開。
她鬆懈，捂住唇瓣咳，看裡面。
隨著秦時離開，他身上濃烈的味道被帶走，周意咳嗽逐漸止住。
只是這麼一咳，她咳的眉眼紅紅，眼裡都是溼潤，看著柔弱的不得了。
聞人諶眼眸縮，把她擁緊。
秦時住的套房不小，有客廳，有房間，有書房。
只是，裡面很暗。
沒有開燈。
只有落地窗外城市的燈火映照進來，隱約能看見裡面的景象。
亂丟的酒瓶，菸蒂，傾倒的礦泉水，杯子。
歪歪扭扭，落了髒汙的地毯。
裡面很亂。
糟亂的不得了。
這不是秦時的居住環境。
之前在雲州城，她和秦時是同住一個小區，秦時的家她去過，她的家秦時也會來。
秦時家裡，打掃的非常乾淨。
很整潔，一看就是愛乾淨的人。
但現在……
周意看著裡面的凌亂，小臉怔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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