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處,他眼中冰冷漸漸消散,語氣也緩和不少。
“重情重義…倒是難得。”
荊無命輕輕說了一句,不知是感慨還是評價。
他目光再次變得銳利,盯著孟川。
“雖然事出有因,情有可原。但你殺我血河殿內門弟子厲鋒,乃是事實。冒充身份,潛入宗門,更是大忌!按照門規,本座當下便該將你就地格殺,以儆效尤!”
孟川聞言並未出言辯解,靜靜等待下文。
他知曉對方若是真想擊殺自己,早已出手,也不必問他這些。
果然,荊無命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一種複雜的意味。
“但…念在你潛入期間,並未做出其它損害宗門之事,反而在黑風堡助我殿弟子突破羌州防線,更在三宗比鬥中,不惜燃燒生機,助宗門一舉奪魁。”
他頓了頓,似乎有些難以抉擇,最終還是悠悠開口。
“此事,本座可以當做從未知曉,但你要記住,若將來有朝一日,讓本座得知你心懷叵測,做出任何損害血河殿根基之事…那麼,無論你逃到天涯海角,本座也必親自出手,將你誅殺當場,絕不容情!”
他最終還是放下了對孟川的殺意。
此子天資、心性、毅力皆是上上之選,更難得重情重義,只要他不危害宗門,或許反而是血河殿之福。
孟川聞言,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荊無命並非聖教墨淵那般固執死板、恪守教條之人。
否則他今日絕難善了,只能亡命天涯。
他拱手一禮,語氣誠摯。
“多謝師尊…不殺之恩,師尊所言,弟子牢記於心!”
荊無命微微頷首,倒也沒有拒絕孟川再度稱呼師尊。
他揮了揮手,語氣恢復了平常。
“此事就此揭過,只要你沒有別的心思,便仍舊是我荊無命的弟子,但你切記日後定要加倍小心,你之身份,絕不可再對第三人提起,否則,殺身之禍頃刻即至,屆時為師也未必能護得住你。”
“弟子明白!”
孟川鄭重應道。
荊無命微微點頭,又與孟川說了許多血河殿常識,防止他將來被別人問起,一無所知,釀成大禍。
孟川牢牢將這些內容記下,心中對這位師尊愈發尊重。
兩人交流完畢,荊無命又重新坐回蒲團,看著神色已經完全放鬆下來的孟川,緩緩開口為他詳細解釋起血煞天池。
“血煞天池,對於修煉血道或者煞氣類功法的修士而言,乃是突破瓶頸的無上機緣!築基巔峰修士若能在池中修煉,藉助其力衝擊結丹期,有極大可能凝結出威力遠超普通金丹的血煞金丹!此丹一成,煞氣凜冽,攻伐之力極強,同階之中罕有敵手!”
他頓了頓,繼續道。
”!樓層一上更能必,益助此得能若,大強就本的你,佳極果效鍊錘的對,來下承能若但,苦痛為極程過,然當!刷沖力之煞致極的含蘊中水池用利可也,修對且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