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追逐了上千裡!
孟川體內,那枚燃燒的血符真種能量終於耗盡,血色的遁光迅速黯淡下去,速度也隨之驟降。
他不得不停下,凌空而立,轉身望向身後那道緊追不捨的血色身影。
後方追來的神秘人心中早已掀起驚濤駭浪。
他乃是結丹修為,施展這血影遁,以自身雄渾靈力催動,速度本應遠超同樣施展血影遁的築基修士。
可前方這小子,明明只有築基後期,其血影遁的速度竟隱隱比他還要快上一線!
若非他修為深厚,靈力源源不絕,恐怕早就被甩得沒影了!
“此子的血影遁有古怪!”
神秘人驚疑不定,他哪裡知道孟川的神秘戒指將血影遁強化。
見孟川停下,神秘人也立刻穩住身形,在距離百丈外與之對峙。
他暗暗鬆了口氣,他體內的血符種子能量也所剩無幾,僅餘兩成左右,若孟川再繼續逃下去,他也將難以為繼。
孟川壓下因高速飛遁而略微翻騰的氣血,裝作舒緩身子,從戒指空間中取出一枚留影石,將其啟動。
同時他對著神秘人遙遙一拱手,語氣顯得頗為誠懇。
“晚輩厲鋒,不知何處得罪了長老,竟引得長老不惜追蹤千里,也要取晚輩性命?若是晚輩有何不當之處,還請長老明示,弟子必將痛改前非。”
他這番話,看似服軟求饒,實則是試圖套話,看看能否推斷其具體身份。
畢竟血河宗內修習血影遁的結丹修士不少,哪怕只是羌州幾人,也都身懷血影遁秘術。
若對方是血焱或者其餘兩名結丹中期長老,那他今日恐怕唯有引燃剩下的兩枚血符真種遠遁天涯,再難返回血河殿。
神秘人聞言,斗篷下的目光閃爍。
他自然聽出了孟川的試探,心中殺意更盛。
此子不僅天賦驚人,心機也頗為深沉,絕不可留!
“小子,原本老夫只欲取你赤陽火蓮與凝晶玉髓蘭,想著饒你一命。但既然你已窺破老夫跟腳,豈能容你活著回去搬弄是非?今日,你必死無疑!”
說著,他周身靈力鼓盪,結丹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開來,如同實質般壓向孟川,顯然準備動手。
孟川裝作驚慌連忙高聲道。
“長老且慢!你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何至於此?若長老肯高抬貴手,放晚輩離去,晚輩願立下心魔大誓,今日之事絕不向師尊提及半字!如何?”
他將師尊二字咬得稍重,緊緊盯著對方的反應。
神秘人動作微微一滯,似乎有所意動,但僅僅一瞬,他便猛地搖頭,語氣斬釘截鐵。
“不必多言!若我猜得不錯,你根本不是什麼厲鋒!你便是當日靈藥谷外,那個自稱孟某的小輩!”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的推斷正確,聲音也帶上了一絲被戲耍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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