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孫成大笑起來,笑了半晌才緩緩停下。
“我一個築基期修士,差點讓你小子唬住,韓立?坊市裡一個賣炊餅的叫這名字!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瞧瞧,真當老子好欺負!”
孫成當即從儲物袋裡取出一瓶丹藥,倒出一顆喂孟川服下!
丹藥剛進嘴裡,帶著一股微苦,順著喉嚨往下,丹藥開始溶解。
“啊!”孟川只感覺胃猛烈抽搐,像被一隻手狠狠攥住。
緊接著全身冒出冷汗,眼前金星亂冒,視野邊緣也開始發黑。
但這還只是開始!
劇痛再度從胃裡傳來,如同一座火山在裡面噴發。
順著血脈,沿著神經,瘋狂向身體每一個角落傳遞!
孟川的身體不受控制的蜷縮,抽搐,鼻涕,眼淚,汗水交織在一起。
喉嚨只能發出嗬嗬聲,彷彿連慘叫都成了奢望!
“嘿,小子,要不是留著你有用,今天你必死無疑!”
孫成冷笑著,再度起飛!
約莫飛了兩個時辰,孫成帶孟川來到一處山谷。
此時的孟川如同一灘爛泥被丟在地上。
毒藥的效果早已過去,但孟川感覺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每一寸肌肉都彷彿背叛了身體,軟綿綿的癱在地上。
孫成見狀有些後悔,剛才憤怒之下給孟川吃了顆萬古枯。
這玩意一般的煉氣後期修士都扛不住,他也是花了大價錢才買了一瓶,只是沒想到用到了孟川身上。
要不趁現在沒人,直接把孟川弄死一了百了!
否則等師尊來了,看到這幕少不了一頓責罰!
孫成正在遲疑之際,天空又飛來一艘飛船,上面約莫三四十人,領頭的正是他的師兄鍾唯一。
鍾唯一被師尊派到較遠的位置抓煉氣中期以上修士。
“師弟,你還真是廢物,只抓了一個還是條死狗,也不知道師父看上你哪了?還把你留在身邊!”
鍾唯一看了眼倒地的孟川,毫不留情的嘲諷孫成。
孫成拳頭握的很緊,最後還是無奈鬆開。
眼前這個鍾唯一是師尊親傳弟子,修為也是築基中期,但卻比他年輕了六十多歲!
雖然年紀比他小,入門時間也比他晚,但人家是親傳弟子,他就得叫鍾唯一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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