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絨與他感情深厚,更是他重要的夥伴,雖然此時煞獸王說的認真,但要是萬一……
他咬了咬牙,還想爭取。
“前輩,晚輩可否在一旁……”
“嗯?”
煞獸王眉頭徹底皺起,一股無形的威壓驟然降臨,讓孟川呼吸都為之一窒。
“本王傳授族內秘法,豈容旁人在側?你是在質疑本王,還是信不過本王?”
冰冷的語氣帶著煞獸王者的威嚴,讓溶洞內的空氣都幾乎凝固。
孟川心中一凜,知道自己觸犯了對方的禁忌。
形勢比人強,他最終只能將剩下的話咽回肚子裡,臉上擠出一絲略顯僵硬的表情,拱手道。
“晚輩不敢。是晚輩唐突了,請前輩見諒。”
煞獸王冷哼一聲,不再多言,周身灰芒一閃,便捲起尚且不明所以的青絨,瞬間消失在溶洞深處。
接下來的兩日,對孟川而言可謂度日如年。
他雖知煞獸王所言在理,但心中那絲擔憂卻始終難以完全驅散。
畢竟他接觸過的高階修士,大多陰狠毒辣,反覆無常。
他只能強迫自己靜心打坐,反覆演練那空間大陣的佈置細節,尤其是那枚核心銘文,務求到時萬無一失。
直到第三日,溶洞深處再次波動,灰芒閃動,煞獸王與青絨的身影重新出現。
小傢伙一現身,立刻歡快地嗷嗚一聲,那雙清澈的獸瞳中似乎比之前多了幾分銳利。
它第一時間便精準地撲到孟川腿邊,親暱無比地用腦袋蹭著他的褲腿,伸出舌頭舔舐他的手掌,表達著思念與依賴。
煞獸王看到這一幕,也是略帶苦澀搖了搖頭。
他似乎才是小傢伙的親人,怎麼此時反倒像個外人?
孟川心中一塊大石終於落地,他仔細打量青絨,發現它氣息確實凝練了不少,頭頂那小角似乎也堅硬了一些,隱隱有微光內蘊。
他心中不禁感慨,煞獸王親自傳授,效果果然非凡。
他臉上露出由衷的笑容,蹲下身,輕輕撫摸著小傢伙暗青色的柔軟絨毛。
想了想,他從戒指空間內取出寒玉瓶,小心地倒出一滴晶瑩剔透的玉髓地心乳。
青絨立刻嗅到了這誘人的氣息,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伸出舌頭,將那滴地心乳捲入口中,滿足地眯起了眼睛,身上氣息又隱隱活躍了幾分。
煞獸王在一旁靜靜看著這一幕,並未阻止,眼中反而帶著一絲滿意。
只要孟川真心待它,也總好過一直困在這方世界不見天日。
待孟川收起玉瓶,煞獸王才緩緩開口,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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