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頭露尾的鼠輩!給我滾出來!”
他又驚又怒,厲聲喝道,試圖找出偷襲者的確切位置。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沼澤迷霧的死寂。
偷襲者彷彿從未出現過。
這種敵暗我明、被動挨打的感覺讓他極其憋屈和憤怒。
他已經意識到,之前的想法錯誤。
這佈陣之人應該修為不高,但心思極為縝密,根本不會與他正面交鋒。
他不敢再大意,將定星盤的防禦催動到極致,清光籠罩全身,腳步卻更加緩慢謹慎。
而偷襲者見到他緩慢移動,反而沒有偷襲。
然而,每當他試圖衝向陣眼,只要他移動稍快,四周必然會出現各種詭異的攻擊。
這些攻擊威力不大,卻層出不窮,極大地拖延了他的步伐,迫使他不得不停下應對,消耗著他的心神和靈力。
他幾次憑藉羅盤鎖定孟川大概的方位,含怒出手,法術轟擊過去,卻往往只打散一片迷霧或炸起漫天泥漿,對方早已藉助陣法變換了位置。
“混蛋!有本事出來與老夫堂堂正正一戰!”
中年陣修氣得臉色鐵青,鬍鬚都在顫抖。
他空有一身結丹初期的修為,卻有力無處使,這種憋屈感幾乎讓他發狂。
然而,迷霧之中,只有他自己的回聲,以及那無處不在的冰冷注視。
然而,孟川沒有因為一兩次得手而得意忘形。
他心中始終保持著絕對的清醒。
他的目的,從來就不是擊殺這名結丹陣修,那對於築基中期的他而言,即便有幻陣和青絨相助,也是機會渺茫。
他真正的目標,始終是拖延!
為空間通道的最終穩定,爭取那至關重要的時間!
孟川不斷變換位置,一次次藉助幻陣發起偷襲。
他深知境界的差距,絕不貪功,每一次攻擊無論成敗都立刻遠遁,利用陣法掩蓋蹤跡。
他旨在干擾對方,不讓他輕易破壞幻陣。
每一次偷襲間隙,他便會立刻隱匿身形,悄然引動識海戒指空間內儲存的精純木屬性靈氣,瘋狂補充著自身的消耗。
青帝蘊靈訣將靈氣轉化為精純的青帝靈力,匯入丹田。
得益於戒指空間內靈氣的充沛,他之前因維持大陣和刻畫銘文而幾近乾涸的靈力,不僅沒有在頻繁偷襲中繼續消耗,反而在高效恢復下,從最初僅剩的三成,逐漸恢復到了五成左右,並且還在不斷增長!
此消彼長之下,孟川的狀態反而在向好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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