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柱僻靜的小院內。
孟川緩緩收回抵在林培舟背後的手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
經過這些時日不間斷的以生機之力進行的細緻溫養,林培舟丹田最深處那頑固的沉痾暗傷,終於被徹底化去!
此刻,林培舟的丹田氣海之內,靈力圓融流轉,暢通無阻,再無絲毫滯澀與隱痛。
那屬於天靈根的強大資質,似乎也因為這丹田的完整而被重新啟用,隨著林培舟運轉功法,周邊靈氣自然而然地向他匯聚,其修煉速度,堪稱恐怖!
“乾爹,恭喜!您的丹田,已然徹底痊癒了!”
孟川的聲音帶著由衷的喜悅。
林培舟緊閉雙目,仔細內視,感受著那久違的力量感,激動得身軀微微顫抖。
他睜開眼,不禁老淚縱橫。
這麼多年來,他靈力盡失,為了家族,在天玄宗受盡白眼。
如今,他丹田復原,只待修為重返築基,便能自行照料林家。
“太好了!今天必須慶祝!”
趙鐵柱歡呼一聲,早已準備好的靈酒佳餚立刻擺滿了石桌。
雖然身處險地,但這來之不易的喜悅,依舊讓三人暫時拋開了憂慮,把酒言歡,氣氛熱烈。
酒過三巡,孟川放下酒杯,神色轉為鄭重。
他看著林培舟和趙鐵柱,沉聲道。
“乾爹,鐵柱,此地不宜久留。如今乾爹傷勢已愈,我也是時候離開了。”
孟川雖然與兩人分離有諸多不捨,但修煉一途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若是隻求一時安穩,那便無法追尋無上大道,覓得長生!
歡樂的氣氛頓時一滯。
林培舟臉上笑容收斂,眼中充滿了擔憂。
“孟小鬼,赤霄那邊……”
他曾經身為老牌築基修士,更能體會到結丹修士的可怕。
趙鐵柱更是直接站了起來。
“大川,我跟你一起走!回羌州!反正我也要回去,到時有我在,諒那赤霄也不敢明目張膽動手!”
孟川心中溫暖,卻堅定地搖了搖頭。
“鐵柱,你的心意我明白。但你不能跟我一起走。”
他看向趙鐵柱,語氣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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