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元長老連忙笑著回禮。
“長老過譽。”
孟川微笑,隨即切入正題。
“此番前來,是有一事需向長老說明。我此前於血煞天池內閉關,曾讓親傳弟子薛牧提前退出,並許諾允其日後可不計貢獻,直接進入天池修行一次,因此還望長老下次見到他,允許他直接進入即可,若是需要宗主特許,我也可以去找宗主言說。”
凌元長老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孟川身為道子,突破之餘也未曾忘記自己承諾,言出必踐,值得深交。
他當即正色道。
“道子放心,此事無須稟明宗主,老夫記下了,定不會讓薛牧那小子吃虧,也不會落了道子的承諾。”
“有勞長老。”
孟川再次致謝,又寒暄兩句,便告辭返回了自己的道子洞府。
靜室之中,靈氣氤氳。
孟川盤坐於聚靈陣中央,並未急於繼續修煉靈力。
剛剛大幅增長的神識,讓他對消除神識烙印有了把握。
他心念一動,紫幽的那枚儲物戒指出現在掌心。
戒指表面光華內斂,觸手溫潤,但內部卻盤踞著一道堅韌的神識烙印。
“之前神識不足,磨開此印恐怕需數年之功。如今神識接近結丹巔峰…”
孟川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正好試試!”
他並未貿然將所有神識一股腦壓上,而是採取了水滴石穿之法。
“嗤…嗤…”
無聲的較量在神識層面展開。
紫幽的神識烙印層次極高,蘊含著一絲元嬰期的意境與堅韌,但畢竟是無根之水,歷經歲月。
而孟川的神識,卻是量大質純,恢復也快。
此消彼長之下,那烙印雖仍穩固,卻已能清晰地感知到,正在被一絲絲緩慢的消磨。
日子便在這樣規律的修行中度過。
白日里,孟川大部分時間用於鞏固雙丹修為,同時分心操控神識消磨戒指烙印。
到了夜晚,當血河殿山門籠罩在月色與靜謐之中,孟川便會悄然引動識海中的神秘戒指。
神識沉入戒指空間,溝通其吸納轉化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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