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川搖了搖頭。
“要不了那麼久。”
他沒有多做解釋，只是繼續道。
“不過佈陣所需的靈材，弟子手頭雖有積攢，卻未必樣樣契合。宗門庫藏中若有更合適的，還需請老祖應允呼叫。”
“這個好辦。”
血河老祖擺了擺手，語氣恢復了平日的爽利。
“靈材之事，你直接與血焱說便是。老夫會傳訊於他，宗庫之內，但凡你用得上，儘可取用，不必再稟。”
孟川拱手一禮。
“那老祖，弟子先告辭了。”
他轉身便要離開，腳步剛邁出兩步，身後便傳來一道聲音。
“且慢。”
血河老祖叫住了他。
孟川腳步一頓，轉過身來，面帶疑惑地看向老祖。
血河老祖沒有立刻開口。
他盤坐在青石上，那雙閱盡滄桑的眼睛微微眯起，望著腳下翻湧的雲海，像是在思量措辭。
山風從他身側掠過，吹起他幾縷白髮，又落下。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比方才低了幾分。
“那池底新生的血煞金蓮。”
他頓了頓。
“你有什麼想法？”
孟川微微皺眉。
這話問得有些沒頭沒尾。
想法？
他方才已經說了，要為金蓮出世佈陣防範外敵，還能有什麼想法？
“弟子不太明白老祖的意思。”
“唉。”
血河老祖忽然嘆了口氣。
那聲嘆息很輕，卻在空曠的斷崖上傳出老遠，像是從幾百年的歲月裡擠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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