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蔓低頭裝鵪鶉,擺出一副乖乖好學生的模樣,心裡卻在暗暗腹誹。
何姨還是委婉了
老爺子不光脾氣古怪,還毒舌。
剛才還誇她是天賦異稟的好苗子,現在就變成朽木不可雕也了。
不過,嚴師出高徒。
在老爺子耳提面命的教導下,夏蔓一下午受益匪淺,真正踏入了戲曲這個行當。
怎麼說也算成為一名梨園新秀了。
就在她沾沾自喜時,譚老斜睨一眼,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你以後出去別提我名字。”
“......”
夏蔓癟了癟嘴,眼神透著四分委屈、三分幽怨、三分不服。
“譚老,您不是說我資質上佳嗎?”
“資質好不代表悟性好,二者缺一都白瞎。”
夏蔓聞言備受打擊。
自從獲得金手指以來,周圍簇擁她的都是鮮花和掌聲,老師們也對她多有誇讚。
但藝術細胞天生註定,加滿智力也沒用。
譚老見小姑娘耷拉著腦袋,難得和顏悅色地安慰。
“你也別灰心,勤能補拙,日後多練練。”
“世上的天才多了去。”
“如果你每一個都比,豈不是要慪死?”
夏蔓默默點頭,心境開闊了不少。
自己有點鑽牛角尖了,凡事都想爭第一,但即便金手指再強大,也不能讓她變成超人。
金無足赤,人無完人。
世界上怎麼可能有全知全能的人呢?
夏蔓正想著,耳邊忽然傳來老爺子的感嘆聲。
“要說真正的妖孽,我們帝大曾經就有一個。”
“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古今中外無一不通,就連戲曲都能和我老頭子唱兩段。”
“只可惜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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