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的事,謝謝。”
“沒關係啊,說起來還是我連累了你,之前李蕊在我手上吃過虧。”
“估計是咽不下那口氣,今天故意接近你,來給我找不痛快。”
夏蔓講述了一下兩人之間的過節,提前給他打預防針。
然而蕭鶴卿的關注點卻歪了。
一聽到她裝b打臉的英勇事蹟,一雙眼睛亮得像寶石,閃著崇拜的光芒。
“蔓蔓真厲害。”
他雖然在學術方面聰穎絕倫,但最不擅長應對這種勾心鬥角,因此他不喜歡和人打交道。
可蔓蔓不僅輕鬆化解了刁難,還狠狠反擊了回去,委實讓人佩服。
夏蔓見小迷弟如此捧場,不禁有些飄飄然。
不過她也沒得意忘形,狀似無意地試探了一句。
“卿卿覺得我過分嗎?敲詐了李蕊一千萬。”
蕭鶴卿搖搖頭。
“輸了的人總要付出代價。”
這個回答出乎夏蔓的預料,她原以為他會說:做錯事的人要付出代價。
“為什麼這麼說?”
夏蔓靠在椅背上託著腮,饒有興趣地端詳少年的側臉。
自從聽到他說自己有厭蠢症後,她就發覺了他藏在清冷外表下的傲慢。
也對,清高孤傲的鶴本就是目下無塵的存在,骨子裡怎麼可能不慕強?
蕭鶴卿被少女盯得不自在。
他目不斜視地望向湖面,待心緒平靜後緩緩開口。
“自然界弱肉強食,人類社會也如此。”
“只不過人類建立了秩序,用法制與道德約束大眾,但有利益就會有爭端,人與人之間的競爭從未停止。”
“人類和野獸一樣,勝者為王,敗者需要讓渡一部分利益,從而保全自身。”
“世界並不是非黑即白,每個人立場不同,有些事也無關對錯。”
“歸根到底還是看誰強誰弱。”
蕭鶴卿難得一口氣了說這麼多話。
他對社會規則的分析理智又透徹,眉宇間透著不符合年齡的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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