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頭頂覆上一隻寬大的手掌,輕輕揉了揉她的髮絲。
“小乖,不用同情她。”
“她並不可憐,也並不無辜。”
“我沒有同情她。”
夏蔓搖了搖頭。
“我只是好奇...她是天真還是心機深沉?”
一個小三的女兒,一個原配的兒子,天生是死敵,是利益衝突者。
本該勢不兩立,水火不容。
她卻像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企圖打破那層堅不可摧的隔閡,和對方握手言和,親如兄妹。
實在荒謬得有些可笑。
“大抵是自信吧。”
“自信過了頭,就蠢而不自知。”
溫禮則唇角扯起一抹諷刺的弧度。
“以為我像老頭子一樣眼瞎心盲,以為她像她媽一樣手段高超,能輕易拿下我。”
夏蔓聽出他的話外之音,驚訝地瞪圓了眼。
“我說呢,怪不得她對我敵意那麼大,還一口一個狐狸精。”
“原來她是對你——”
意識到還有外人在場,她立刻捂住了嘴。
溫禮則笑笑,不在意地拿下她的小手。
“就是你猜得那樣。”
“容若玲煞費苦心接近我,的確是不懷好意。”
“母女倆一脈相承,大的勾搭老的,小的還想勾搭——”
“哎呀,小點聲小點聲!”
“這種事難道光彩嗎?”
夏蔓急忙掐了身旁人一把,拉著他離開前臺。
等進入空蕩無人的電梯後,她這才嗔怪地鬆開他的手臂。
“家醜不可外揚,懂不懂?”
“特別是你們這種豪門密辛,很容易引起流言蜚語的。”
”?了醋吃是這乖小?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