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蔓氣得當場炸毛。
“啊啊啊混蛋!頭可斷、血可流、髮型不可亂,知不知道?”
“哈哈哈我這叫禮尚往來。”
溫禮則表示皮這一下很開心。
而且妹妹氣得鼓起腮幫子、臉蛋紅撲撲的樣子,真的特別可愛。
這大概就是腹黑哥哥的惡趣味吧。
夏蔓從他的魔爪下逃開,狠狠瞪了他一眼。
“哼,臭哥哥,不理你了!”
“我要幹正事。”
她快速整理好髮型和儀容,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
溫禮則也理了理衣襟,緊隨其後。
門一開啟,人未見聲先至。
“則哥,你終於回來了,我還以為你丟下我一個人跑了呢!”
男人哀怨的聲音響起,像極了獨守空閨的怨夫。
夏蔓好奇地循聲望去。
只見沙發上一道身影猛地彈坐起身,長長的黑色頭髮隨之分至兩邊,露出了一張年輕的男人面孔。
五官端正,不算俊朗。
但氣質卻格外獨特,有股藝術家的瀟灑不羈,挺符合大眾印象中音樂人的形象。
兩人四目相對的一剎那,男人忽然僵住,眼睛直愣愣地盯著夏蔓。
氣氛詭異地沉默了幾秒。
最後還是溫禮則看不下去,上前一步擋住了朋友異常灼熱的視線。
“還沒看夠?”
語氣頗為不善,隱隱帶著警告之意。
長髮男人卻像沒聽出來似的,仍然沉浸在第一次見到絕色仙姝的震撼與驚豔之中。
“我滴乖乖,則哥,你從哪拐來的小仙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