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車內動靜平息。
夏蔓渾身酥軟地仰靠在儀表臺上,面頰染上桃緋,鼻尖沁出點點香汗,迷離的眉眼間滿是春情。
低頭一瞧,黑乎乎的腦袋還在作亂。
像幾天沒開葷的大狗叼住肉骨頭,又舔又咬,死都不撒嘴。
這本就是女兒家最嬌嫩的地方。
偏生對方還這般過分。
滾燙的唇舌肆意蹂躪,留下一串串濡溼的印記,像是細微電流躥過,酥麻中夾雜著絲絲刺痛。
“起開,再啃皮都要破了。”
一恢復力氣,夏蔓就伸手推開了胸前的腦袋。
臭男人們都是屬狗的。
一個比一個會啃。
“寶寶,沒破皮。”
溫禮則意猶未盡地抬起頭,親了親妹妹羞惱的小臉。
“你瞧,哥哥可捨不得弄疼我家寶寶。”
剛經歷情事,他的嗓音還含著喑啞的水汽,哄人時低沉磁性,慵懶性感,格外撩撥心絃。
被蘇感十足的低音炮‘寶寶’、‘寶寶’地哄,哪個女人受得住?
夏蔓臉上的薄怒瞬間消了些許。
但當看見胸口處某人的傑作後,她又氣不打一處來。
“溫、禮、則!看你乾的好事!”
連哥哥都不叫了,可見夏蔓有多生氣。
也不怪她生氣。
此時她脖子上、鎖骨處、以及往下的位置...佈滿了星星點點的吻痕,紅豔豔的,格外顯眼。
“這裡、這裡全是小草莓,你開草莓大棚的嗎?!”
“遮都遮不住,我待會還怎麼下車?”
溫禮則看著雪中紅梅朵朵綻放的美景,眼底閃過饜足和滿意,嘴上卻十分果斷地認錯。
“哥哥錯了,寶寶、乖乖...”
“哥哥只是許久沒和你親近了,一時情難自禁......”
他一邊甜言蜜語地哄著,一邊抱住懷裡氣鼓鼓的人兒,體貼細緻地給她穿好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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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麼怎的上子脖有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