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們對待客人都很熱情。”
“哦？是嗎？”
“我以為你們是朋友呢，所以過來打個招呼。”
夏蔓和顏悅色道，一雙琉璃似的眸子卻澄澈明亮，彷彿一切謊話在她面前無所遁形。
前臺小哥有種被看穿的慌張感，忍不住嚥了嚥唾沫。
頂著少女身上傳來的無形壓迫感，他再也硬不起頭皮搪塞了。
俗話說，先敬羅裳後敬人。
他在這家餐廳迎來送往，自然練就了察言觀色的本事。
面前這位少女穿著一身名牌，長相絕豔，氣質不俗，舉手投足間都透著自信從容。
一點也不像初出茅廬的學生，倒像是出身豪門的千金大小姐。
明顯不是好糊弄的主。
“這...我確實和他打過交道，但真的不熟。”
前臺小哥猶豫再三，還是選擇實話實說。
他又不傻。
沒必要為了一個不怎麼熟的兄弟，得罪貴客。
夏蔓對前臺小哥的識時務很滿意。
她倚在櫃檯邊，繼續打探訊息。
“程青雲經常來你們店嗎？”
“還和誰一起來過？”
“你之前和他說‘這次栽了’是什麼意思？”
連珠帶炮的問題犀利無比，像是帽子叔叔盤問犯人，讓人壓力山大。
前臺小哥本就心虛，此刻嚇得額頭直冒汗，說話都結巴了一下。
“來、來過幾次。”
也不知是不是被唬住了，他的心聲雜亂無章，傳入【諦聽耳機】中吵得夏蔓頭疼。
她眉心一皺，從大衣口袋掏出一張紅票子，豪氣地拍在櫃檯上。
“具體說說。”
一通威逼利誘下，前臺小哥竹筒倒豆子般，一五一十地說出了程青雲的底細。
“這小子經常帶女生來餐廳約會，每次都是不同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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