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操……”
不知是誰先倒抽了一口涼氣,緊接著,這句粗俗但足以表達此刻眾人心情的驚歎,在死寂的人群中,如同會傳染一般,此起彼伏地響了起來。
屠凱那隻還冒著黑炎的拳頭,就那麼僵在半空中,他眼裡的震驚,已經不是見了鬼那麼簡單,而是彷彿整個世界觀都被人拿著大錘,哐哐幾下砸了個粉碎。
他那一拳有多重,他自己最清楚。
那扇特種鋼材打造的門有多硬,他也感受得真真切切。
可就是這樣一扇門,在這隻貓面前,竟然跟塊豆腐沒什麼兩樣。
不,說豆腐都抬舉它了。
那根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鐵棍”,捅穿門板的時候,連個聲響都沒有,劃開門板的時候,也只是輕微的“嗤啦”一聲。
整個過程,輕鬆得就像是用熱刀子切黃油,甚至比那還要順滑。
這他媽是什麼力量?什麼武器?
白邁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裡去。
他一向自詡冷靜,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可現在,他感覺自己臉上的肌肉已經完全不受控制了,一個勁地抽搐。
他死死地盯著邱魚爪邊那根已經恢復了樸實無華模樣的“鐵棍”,腦子裡瘋狂地運轉,試圖分析這到底是什麼原理。
高溫切割?
不像,切口光滑如鏡,沒有絲毫融化的痕跡。
能量侵蝕?
也不像,沒有焦黑,沒有能量殘留的波動。
純粹的物理破防?
更不可能!
什麼樣的物理攻擊,能做到這種無聲無息、舉重若輕的程度?
白邁自己的能力就是【力氣】,他太清楚這其中的難度了。
這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
兩邊勢力的成員,更是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他們看著那隻閒庭信步,彷彿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小事的黑貓,眼神里除了震驚,更多了一絲髮自內心的敬畏和恐懼。
這位喵老闆,比他們想象中,還要深不可測無數倍。
而作為焦點的邱魚,其實心裡也泛著嘀咕。
他也是第一次在實戰中使用這根“物理學聖劍”,效果好得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剛才他靠近那扇鐵門的時候,心裡只是想著“我要進去”,然後那根樹枝就好像有了自己的想法一樣,帶著他的爪子,輕而易舉地就完成了破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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