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那邊,雖然也有不少成員對這突如其來的命令感到質疑,畢竟據點裡風平浪靜,一點危險的跡象都沒有。
“瀠蘇大姐,這是怎麼回事?會不會是陷阱?”
“就憑一個口信,讓我們放棄整個據點?這……”
面對質疑,瀠蘇只是將那張紙條透過聯絡器的拍照功能傳了過去。
“都看清楚了!這是會長的親筆信!你們誰見過偽造的字能寫得這麼難看的?這狗爬一樣的字,除了他還有誰能寫出來?!”
通訊器那頭,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沉默。
幾秒鐘後,一個弱弱的聲音響起:“……好像……是挺難看的。”
“確實,跟會長平時籤檔案的字一模一樣。”
“很有道理,我被說服了。”
於是,白花公會留守的成員,不再有任何懷疑,立刻開始了有條不紊的撤離行動。
而另一邊,屠燼公會。
老鍾看著手裡的紙條,陷入了沉思。
那張紙條上,屠凱的一手漂亮的簪花小楷,字跡清晰,語句卻不是很通順。
再看看人家白邁寫的,字跡狂放不羈,充滿了力量感,雖然潦草,但自有一股氣勢在,條理分明。
老鍾嘆了口氣。
凱哥這字,還是一如既往,跟他那霸道的外形一點都不匹配。
他把紙條的內容傳了回去,然而,屠燼的成員們,卻出現了不同的聲音。
“鍾哥,真的假的啊?我們這裡一點動靜都沒有啊。”
“就是啊,這麼多物資,說不要就不要了?這可是我們辛辛苦苦攢下來的家當啊!”
“我們據點離玖命居又不遠,就算有事,支援也快。要不……我們再收拾一下?至少把那些值錢的帶上吧?”
僥倖心理。
這是人之常情,但在此刻,卻是致命的。
老鍾氣得破口大罵:“都他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那點破爛!凱哥的命令都敢不聽了?我告訴你們,誰要是敢拖拖拉拉,等凱哥回來了,扒了你們的皮!”
雖然老鍾極力催促,但通訊那頭,依舊有不少人抱著僥倖心理,慢吞吞地開始收拾東西。
他們總覺得,危險,離自己還很遠。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
在他們據點外圍的陰影中,一雙雙貪婪而殘忍的眼睛,已經亮了起來。
死神的鐮刀,已然高高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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