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了，就是把自己的命運徹底交出去，變成一個沒有未來的行屍走肉。
不籤，馬上就會被這片詭異的濃霧吞噬，下場只會更慘。
就在這時，另一塊螢幕上，代表著第五公寓的畫面突然發生了變化。
“報告！瀛洲島國代表隊，簽訂租約了！”
畫面中，那群穿著武士服和傳統服飾的瀛洲代表，在猶豫了許久之後，終於在一個身材矮小的男人帶領下，低著頭，走進了那座由古漢城宮殿和幕府城堡擰成的、不倫不類的建築裡。
而在他們之前，泡菜國的代表隊早就已經進去了。
他們甚至還站在公寓門口，衝著外面苦苦支撐的瀛洲人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懦夫。”韓朔聽到這個訊息，不屑地冷哼一聲。
“雙洋聯邦和山姆代表團那邊呢？”傅鋮沉聲問道。
“他們還在猶豫！”分析員立刻切換畫面，“第三公寓‘時漏墓園’的租金，已經從‘未來十年的壽命’，上漲到了‘一半的剩餘壽命’！他們快撐不住了！”
畫面裡，那群金髮碧眼的精英們，臉色一個比一個白。
雖然他們天生膚色就白，但此刻那種毫無血色的慘白，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他們的恐懼和掙扎。時間，對於任何一個生命來說，都是最寶貴的財富。一次出一半，這代價太沉重了。
“鷹之國呢？”傅鋮的目光落在了第四公寓的畫面上。
“報告傅帥，鷹之國代表團……他們很奇怪。”分析員的語氣帶著一絲困惑，“他們從頭到尾都沒有表現出任何要籤合同的意圖，只是在公寓門口擺開了戰鬥架勢，和那個NPC對峙著。”
畫面中，鷹之國的隊員們組成了一個標準的防禦陣型，將一個有著綠色長髮的女人保護在中心。
那個女人看起來很年輕，面容姣好，但神情卻異常鎮定，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公寓門口那個不斷在石碑上刻畫著什麼的人形黑影，眼神里沒有絲毫的慌亂。
“他們憑什麼這麼鎮定？”展東不解地撓了撓頭。
傅鋮的眼睛眯了起來，他注意到了一個不同尋常的地方。
鷹之國這次的領隊，並不是他們之前掌握的任何一個熟面孔。那個綠頭髮的女人，完全是一個陌生人。
“查一下她的資料。”傅鋮對韓朔說道。
“已經在查了。”韓朔的臉色同樣凝重，“她叫妮雅，是這次鷹之國代表團裡唯一一個不是軍方背景的成員，資料上寫的是‘特聘顧問’。除此之外，一片空白，什麼都查不到。”
一個身份成謎的女人，在所有人都陷入絕望的時候，卻能帶領隊伍保持鎮定。
這個妮雅，絕對有問題！
……
第四公寓，“名望之碑”前。
巨大的退役航母如同一座鋼鐵山脈，橫亙在虛空之中，散發著冰冷而死寂的氣息。
妮雅感受著身後隊員們傳來的焦躁和不安，但她的內心卻一片平靜。
壓力確實很大，但這點壓力，和她曾經經歷過的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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