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魚小隊的其他成員也都蠢蠢欲動,他們也想知道答案。
莉莉絲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但很快就掩飾了過去,她回答傅緣木:“暫時還沒有結果。”
“你知道的,我們都是玩家,都在參與遊戲。正如你們的考場還沒正式開始一樣,我們的遊戲也同樣沒有。不過,有一點你們可以放心,你們已經是軍方認可的隊伍,所以我們的任務,和你們接下來的考題內容,不會產生根本性的利益衝突。”
聽到這話,尋魚小隊的大部分人都鬆了一口氣。
然而,傅緣木和沈觀衍卻在同一時間,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
她說謊了。
和沈觀衍這種依靠專業技能和資料分析來判斷真偽的方式不同,傅緣木是純粹的直覺。
這是他從小跟在母親王芳身邊,和邱魚一起在各種“遊戲”中鍛煉出來的本能。
邱魚在這方面簡直是天賦異稟,甚至能和王芳玩起一些成年人都看不懂的高階“扮演遊戲”。
而傅緣木自己在這方面就不太行,所以經常被他們倆聯手“玩弄”。
被玩得多了,自然也就有了經驗。
最起碼,傅緣木現在對普通人說謊時,那些微表情和語氣裡的蛛絲馬跡,能瞬間捕捉到。
很可惜的是,這種能力對於他母親和邱魚那種深不可測的傢伙,基本沒什麼效果。
很多時候,都是邱魚樂於放水,他才能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對方又是在和他“玩”了。
傅緣木也為此生過氣,但邱魚卻會很嚴肅地告訴他,破解謊言的最好方法,不是憤怒。
憤怒在此時是無能狂怒,也是最後破釜沉舟的手段。
最好的方法,就是露出一副“哦~原來是這樣啊”的懵懂表情,讓對方放鬆警惕,然後再慢慢尋找反擊的機會。
所以,此刻的莉莉絲能輕易看出沈觀衍的警惕,卻完全看不透傅緣木心裡在想什麼。
沈觀衍也知道不能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他主動開口,將話題拉了回來:“我們其實也不是很清楚這位所謂的超凡者到底是誰。但是,我們確實有見過一位比較特殊的考生。因為,它曾經向星蹤委員會申訴成功過。”
“什麼?!”
莉莉絲和她身後的藍星成員們,不約而同地瞪大了眼睛,顯然對這個情報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
於是,沈觀衍就將黑貓小魚申訴成功的整個過程,從頭到尾詳細地說了一遍。
當然,他非常聰明地隱瞞了當事貓的身份,從頭到尾都用一個代號——“考生小U”來代替。
莉莉絲他們聽得入了神,有人做筆記,有人懊惱地拍大腿。
“當時我們也有遇到過類似地區文明摻雜進來的情況,怎麼我們就想不到去申訴呢?”
“開什麼玩笑!”馬上就有另一個成員反駁他,“你忘了申訴失敗的下場有多慘烈嗎?我們親眼見過的那個地區,沒多久就從地圖中靜默了!你敢去賭?”
莉莉絲也察覺到,這件事不只是智慧那麼簡單,其中恐怕還有不少運氣的成分。
可是,運氣本身,不就是“可能性”最重要的組成部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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