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哪有那麼誇張……”瀠蘇被他逗得又想哭又想笑。
“喵~(我一點都沒誇張。)”邱魚的語氣很認真,“但是,這些從來不妨礙她成為一個好女人,一個值得被愛、也值得去愛別人的好女人。”
“好女人……”瀠蘇喃喃地重複著這三個字,心裡某個堅硬的外殼,正在一點點地龜裂。
【就是啊!】小玖突然冒了出來,在半空中閃著光,義憤填膺地說道,【“好女人”的標準,又不是非得“入得廚房,出得廳堂”!說到底,這套標準不就是以前那些沒本事的傢伙,為了pua女人搞出來的嗎?什麼年代了還信這個!】
小玖的話,像一道閃電,劈開了瀠蘇腦中的迷霧。
是啊……為什麼她要被那些無聊的定義所束縛?
她想起了在白花工會的日子。
她能力特殊,是團隊裡不可或缺的治療師,救過無數人的命。
可總有那麼一些人,在背後對她的身材和舉止指指點點。
“你看她那樣子,跟個猩猩似的。”
“就是啊,一點女人味都沒有,誰敢娶她啊?”
“噓……小聲點,讓她聽見,下次就不給你加血了。”
那些竊竊私語,像蚊子一樣,無孔不入。
會長白邁不止一次為了她發火,嚴厲地斥責那些嚼舌根的人。聲音是小了,但那些鄙夷的、嘲笑的眼神,卻從來沒有消失過。
她假裝不在意,假裝自己是個大大咧咧、不拘小節的女漢子。可是一個人的時候,那些自卑和委屈,就像藤蔓一樣,死死地纏繞著她的心臟。
她不是沒有能力,她不是不重要。
她只是……長得不像一個“傳統”的女人。
可聽完邱魚的故事,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有點想通了。
那個連飯都做不好的芳姨,可以成為英雄。
那她呢?她能救人,能戰鬥,能保護自己的同伴,為什麼就不能挺起胸膛,告訴所有人,她就是她自己,一個獨一無二的、很棒的瀠蘇?
不那麼有女人味,又怎麼樣?
這不代表她不能愛人,更不代表,她沒有被愛的資格!
想通了這一點,一股熱流猛地湧上眼眶,她再也忍不住,豆大的淚珠一顆接一顆地掉了下來。
邱魚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用尾巴捲起一包紙巾,遞到了她的面前。
hs蘇接過紙巾,胡亂地擦著眼淚,又哭又笑,窘迫得不行。
“對、對不起,喵老闆,我……我好像又幫倒忙了……”
“喵~(那就快點振作起來。)”邱魚撈起了水槽裡的番茄,“下一個,幫忙把山藥削了。”
他的語氣很平靜,沒有安慰,也沒有說教,就像在安排一件最普通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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