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自己的手下全都關在警署裡，自己一個人跑去了天上城？
“喵嗚……喵嗚？”（所以，你們平時能自由活動的時間，很少？）
“嗯，非常少。”王嵐點頭，“也就是每天天亮前的一個小時，我們能出去放放風。”
天亮前的一小時……
邱魚馬上想到了，那不就是夜市剛剛結束，整個公寓最混亂，各種“流浪者”和“異相”都在蠢蠢欲動的時候嗎？
讓他們在這種時候出去“放風”？
這聽起來更像是出去“清場”。
“等等，”邱魚忽然意識到一個更嚴重的問題，“以前也是這樣嗎？還是最近才變成這樣的？”
如果從一開始就是這種模式，那說明是芳姨主動設定的。
但如果是最近才……
王嵐的回答，證實了他的猜測。
“不是，老大剛離開那會兒，我們還是能自由出入的。但這半年來，限制越來越嚴格，到現在，就變成這個樣子了。”王嵐的語氣裡也充滿了困惑，“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就好像……有什麼東西，不希望我們出去一樣。”
有什麼東西，不希望他們出去……
邱魚的腦海裡，立刻浮現出凌太太那張帶笑的臉。
是她！
一定是她做的手腳！
她把王嵐他們困在警署裡，就是為了不讓他們發現自己的存在！
這個女人，到底想幹什麼？
“喵……”（那你們知道，這個公寓的房東，到底是誰嗎？）
邱魚覺得，問題的關鍵，可能就在這個“房東”的身份上。
“這個我們當然知道。”王嵐從旁邊一個巨大的檔案櫃裡，熟練地抽出了一份看起來有些年頭的牛皮紙檔案。
她將檔案在邱魚面前展開。
“你看，第七公寓的產權所有者，登記在這裡，根本不是你說的那個‘凌太太’。”
邱魚立刻湊上前去，金色的瞳孔緊緊地盯著檔案上“所有者”那一欄。
那一欄裡，寫著的並不是一個他認識的名字。
而是一個……正在不停扭動的，像是活物一樣的，由無數黑色線條組成的，極其複雜的符號。
那個符號，看起來……有點眼熟。
邱魚歪著腦袋，眯著貓貓眼，仔細辨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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