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案子?”旁邊的分析員展東連忙問道,他那時候還只是個實習生,根本接觸不到這種級別的檔案。
韓朔的臉色有些發白,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不好的回憶。
他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依舊沉默不語的傅鋮,最終還是壓低了聲音,快速地解釋起來。
“‘繁花盛放’,不是官方代號,而是當時一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媒體,或者是一些別有用心的傢伙,給那場慘劇起的標題。”
“那是一個規模龐大的邪教組織,他們信奉一個所謂的‘花神’,認為肉體的死亡,是靈魂的昇華,是‘開花’的過程。他們堅信,只要用最虔誠、最慘烈的方式,將自己獻祭給‘花神’,就能在死後,化作永不凋零的‘神之花’,獲得永生。”
韓朔的聲音有些乾澀:“我們警方收到線報,突襲他們總部的時候……晚了一步。”
“我們衝進去的時候,看到的是……人間地獄。”
“整個組織,上百名核心成員,無論男女老少,全都赤裸著身體,身上淋滿了易燃的油脂。他們在一個巨大的、用鮮花和屍體搭建的祭壇周圍,手拉著手,臉上帶著一種癲狂而又幸福的笑容,點燃了自己。”
“他們一邊在火焰中扭曲、掙扎、哀嚎,一邊還在高唱著獻給‘花神’的讚歌。”
“那畫面……那味道……那聲音……所有第一批衝進去的警員,後來都接受了長達數年的心理干預。很多人,一輩子都走不出來。”
展東聽得臉色慘白,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他無法想象,那會是怎樣一幅恐怖的景象。
“後來,為了防止引起社會恐慌,也為了避免有人模仿,這份檔案被列為最高機密,所有相關資訊,全網封鎖。‘繁花盛放’這個詞,也成了絕對的禁忌。”韓朔長出了一口氣,“這件事,只有當年參與過行動的最高層,才知道內情。”
他說著,看了一眼傅鋮。
“而當時,被捲入這場事件,差點成為‘祭品’的,有好幾個孩子。”
“他們,都是十來歲的孩子。”
“我們比較熟悉的……一個,是邱魚。另一個,就是傅緣木。”
“而把他們從那個人間地獄裡,親手抱出來的,就是當時已經退居二線,做了好幾年後勤工作的……王芳。”
韓朔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一顆重磅炸彈,在展東的腦海裡炸響。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傅鋮元帥的反應會這麼大。
也終於明白,為什麼那個看似無厘頭的考核,最後會是這樣一個沉重的問題。
等等!
為什麼這麼機密的事情,那隻貓咪會知道?
難道……
韓朔反應很快,他吃驚地看著傅鋮,但是傅鋮卻沒有給他任何回應。
展東看了看兩位沉默的大佬,暫時將這個疑問嚥下。
過了一會兒,傅鋮才嘆了一口氣讓展東他們去找當年相關事件,活著的人員情況,解封相關的資料。
黑喵小魚之前可能是人類的可能性加大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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