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羿當時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正想上前看看這是不是個機器人，就看到旁邊看臺上有個人跟王芳打了個招呼。
就那麼一瞬間，王芳立刻彎下腰，雙手撐著膝蓋，開始大口大口地喘氣，一邊喘還一邊擺手，說自己不行了，老了，體力跟不上了。
那演技，逼真到要不是楚羿從頭看到尾，他自己都信了。
她前一秒，明明只是臉上微微有點紅潤而已！
後來，楚羿透過他父親的關係，才打聽到一些更深層的東西。
王芳，可能根本不是華國人。
她當年是作為特殊人才被引進的，因為協助華國破了一樁驚天的國際大案，立下了誰也撼動不了的功勞。
後來，她選擇留在華國，嫁給了在那場大案中與她結緣的傅鋮。
從此，傅鋮平步青雲，而她，則成了別人口中那個完美的“賢內助”。
賢內助？
才怪！
在華國對策室成立之前，王芳在部隊裡的名氣比傅鋮還大。
家屬院裡的大媽們提起她，都是讚不絕口；部隊裡計程車兵看到她，比看到將軍還尊敬。
楚羿還記得，自己小時候，王芳還得過“巾幗”的稱號。
至於為什麼，楚羿只打聽到兩個字——強大！
是的，就是這麼簡單粗暴的兩個字。
起初他也不信，直到有一次，他看到那個能把他當菜雞一樣，一天虐八遍的魔鬼教官，在見到王芳時，立正敬禮，臉上滿是崇拜和敬畏，他才不得不信。
可惜的是，他從沒親眼見過這個強大的女人真正出手。所有關於她戰鬥的記錄，全都是最高等級的機密，以他現在“破曉”隊長的許可權，連個封面都看不到。
更何況，考場降臨的那一天，正是這個女人，以一己之力擋在了“紅域”之前，成為了守護無數人的英雄。
楚羿看著傅緣木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
他可以討厭傅緣木，可以跟他競爭，可以看不慣他的一切。但是對於王芳，他是發自內心的尊敬。
那個記憶裡永遠明麗開朗，強大又充滿韌性的女人，和監控裡那個一臉陰笑，渾身散發著詭異氣息的玩意兒，根本就是兩個物種。
開什麼玩笑？
不知道哪裡來的鬼東西，套了個英雄的外殼，就想冒充他們的巾幗？
想屁吃？
楚羿在心裡狠狠地啐了一口，難得地在思想上和傅緣木站在了同一陣線。
隊伍在詭異的沉默中，繼續在鏡子迷宮裡穿行。
走了好一會兒，他們都沒有遇到任何其他隊伍的蹤跡，而那個之前被莉莉絲指認出來的，疑似“NPC”的藍星士兵，表現也一直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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