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進入光門之後,他幾乎是立刻就和王嵐他們分開了。
“王嵐警官,你們接下來的任務,就是儘可能地躲避‘殘響守衛’,然後去尋找其他的線索。”
這是邱魚在分開前對王嵐說的話。
“可是,小魚,你一隻貓單獨行動太危險了!”王嵐的臉上寫滿了擔憂,“而且,這個遊樂園……我總覺得很熟悉。”
她身邊的幾個警察同事也紛紛點頭,其中一個年長的警察說道:“我想起來了,這裡很像我們市郊幾年前因為安全事故被強制取締的那個‘幻想世界’遊樂園!我處理過那個案子,檔案應該還在局裡有備份!”
“這就對了。”邱魚點了點頭,“既然你們熟悉這裡的原型,那麼尋找線索,比如當年的事故報告、園區結構圖、或者是管理層的辦公室位置,對你們來說會比其他人更容易。”
他停頓了一下,金色的貓眼裡閃過一絲狡黠。
“更重要的是,我們第七公寓這個陣營,一個‘考生’都沒有。”
是的,這才是最關鍵的一點。
邱魚自己,並不是考生。
系統的判定裡,“黑貓小魚”才是。
這就導致了,王嵐他們所屬的“第七公寓”陣營,根本無法滿足“同等數量的考生和玩家”這個開啟遊樂專案的硬性條件。
他們從一開始,就被排除在了遊戲的核心玩法之外。
讓他們跟著自己,除了當累贅,沒有任何意義。
說服了擔憂的王嵐等人後,邱魚便獨自一貓溜走了。
而現在,一個更有趣的發現,讓他嘴巴都快咧到耳根了。
他在選擇陣營的環節,耍了一個小心眼。
進入光門的是包裹在雨衣裡的他,但當他從雨衣裡出來,變回“黑貓小魚”這個身份時,他驚奇地發現,自己頭頂上代表陣營的標識,變成了一團黑乎乎的、像是小孩子用彩筆塗錯後胡亂抹掉的馬賽克。
他,成了一個沒有陣營的“自由人”。
邱魚滿意地晃了晃尾巴,對比了一下系統釋出的規則,再低頭看了看爪子裡的遊玩指引,終於忍不住發出了“嘻嘻”的笑聲。
黑貓的笑聲很輕,帶著一種獨屬於貓科動物的、細微的“呼嚕”聲,聽起來與其說是笑,不如說更像是在自得其樂地打著小算盤。
他蹲在售票亭的屋頂上,這個位置視野極佳,可以將遊樂園入口附近的一大片區域盡收眼底。
破敗的旋轉木馬停在原地,木馬的油漆已經剝落,露出底下灰白的木質,其中幾匹甚至還斷了腿,悽慘地倒在地上。不遠處的碰碰車場館,頂棚破了幾個大洞,幾輛顏色各異的碰碰車七零八落地撞在一起,彷彿定格在了災難發生的最後一刻。
整個遊樂園都籠罩在一種灰濛濛的、死寂的氛圍裡。
但邱魚的心情卻好得不得了。
他再次確認了一下自己頭頂的狀態。那團模糊的、像是資料錯誤的馬賽克依舊頑強地存在著。
“真不錯。”他小聲嘀咕了一句。
這個結果,比他預想的還要好。
?麼什是底到式儀結繫的營陣:題問個一考思在直一就他,前之門進在
。門營陣的同不然截了定設統系,次一這但。的完來隊站域區定特個某在者或,告宣我自過是多大擇選的營陣,本副次幾前
。間空的作個一他了給就這
。的門營陣察警進並,納接寓公七第被份的”魚邱“以是他
。”魚小貓黑“是,主的活裡場考個這在,在現但
。份的”碼“個一他了給脆乾是於,營陣個哪於屬底到”魚小貓黑“定判法無它。混輯邏種一了陷乎似統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