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或者暴力破解！”一個玩家急切地說道。
何潔搖了搖頭，她指著對話方塊下面一行幾乎看不清的小字。
“沒用的。”
那行小字寫著：【破解需要足夠的線索支援，請按流程遊戲】
“‘足夠的線索’？‘按流程遊戲’？”莉莉絲聞訊趕來，看到這行字，臉色更加難看了。
這意味著，即使何潔是個頂級的駭客，就算她運氣好到能蒙對密碼，只要不按照系統設定的步驟來，也無法奪取控制權。
這個該死的遊樂園，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了。
何潔嘗試了幾種繞過驗證的底層程式碼，但每一次，系統都會彈出一個新的提示。
【警告：檢測到違規操作。請勿激怒小丑先生。】
隨著這行字的出現，控制室裡的燈光猛地閃爍了一下，遠處，那座巨大的摩天輪背景上的小丑臉，嘴角似乎咧得更開了。
何潔停下了手，她感到一陣寒意。
這個系統，有人工智慧，而且脾氣不怎麼好。
“看來，我們必須得去外面找線索了。”莉莉絲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線索……線索到底會是什麼？”
控制室裡，氣氛一片死寂。
莉莉絲手下的一名玩家焦躁地來回踱步，嘴裡不停地念叨著。
何潔坐在控制檯前，雙手離開鍵盤，十指交叉，陷入了沉思。
“系統讓我們‘按流程遊戲’，這個‘流程’，很可能就隱藏在遊樂園的某個角落。”她緩緩開口，聲音不大，但很清晰，“可能是某個不起眼的告示牌，也可能是某個設施的背景故事，甚至可能是一段需要觸發才能聽到的廣播。”
“那我們跟無頭蒼蠅有什麼區別？”另一個軍方玩家喪氣地說道，“這個鬼地方這麼大，霧又這麼濃，天知道要去哪裡找。”
何潔沒有反駁。
她看著監控螢幕上的一片雪花，嘗試著切換頻道。大部分螢幕都是黑的，只有幾個能勉強顯示出一些模糊的、靜止的畫面。
是遊樂園裡其他幾個設施的遠景。
碰碰車場地、海盜船，還有那個巨大的小丑摩天輪。畫面質量極差，像是幾十年前的老舊錄影帶，但至少證明了這些監控探頭還在工作。
“等等，你們聽。”
突然軍方考生隊伍裡，一個聽力比較敏銳的隊員豎起了耳朵。
眾人立刻安靜下來。
一陣若有若無的、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從濃霧深處傳來。
“咯吱……咯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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