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屠凱還在糾結於“我是誰,我在哪,我為什麼要親一個男的”這種哲學問題時,白邁已經展現出了他非凡的行動力和厚臉皮。
他一個箭步又湊了上去,根本不給屠凱任何反應和掙扎的機會,長臂一伸,再次熟練地環住了屠凱那硬邦邦的腰。
這一次,他的動作比之前更加親密,幾乎是將屠凱整個人都摟進了自己懷裡。
“別動。”白邁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溫熱的氣息就噴在屠凱的耳廓上,激得屠凱渾身一僵。
屠凱剛想發作,就聽見白邁用一種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快速地說道:“你看那個頭,它快沉下去了!想不想救你兄弟了?”
這句話像是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屠凱心頭的大半怒火。
他僵硬地轉動脖子,朝波波池中央看去。
果然,那顆巨大的頭顱已經下沉了不少,只剩下半個腦袋還露在外面,臉上那失望的表情越發明顯。
屠凱的兄弟們……
一想到那些被困在肉繭裡,生死未卜的兄弟,屠凱心裡所有的糾結、憤怒和羞恥,瞬間都被壓了下去。
跟兄弟們的命比起來,這點……這點小事,算什麼?
他咬了咬牙,雖然心裡還是彆扭得要死,但身體卻不再掙扎了,任由白邁摟著。
看到屠凱總算安分下來,白邁心裡鬆了口氣,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好,孺子可教也。
既然要演,那就要演全套!
白邁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他空著的另一隻手,輕輕抬起,用指尖捏住了屠凱的下巴,強迫他微微抬起頭,與自己對視。
他的動作輕柔,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強勢。
然後,他換上了一副深情款款的表情,聲音也變得溫柔得能掐出水來,對著屠凱,也是對著那個正在下沉的頭顱,大聲說道:“親愛的,別害羞嘛,大家都在看呢。”
“噗——”
不遠處的沈觀瀾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沒讓自己笑出聲來,只是那憋笑憋得通紅的臉,和劇烈聳動的肩膀,已經徹底出賣了他。
其他異相成員也是一個個目瞪口呆,隨即都強行扭過頭去,假裝研究籠子上的鐵鏽,但那抖動的背影,無一不在訴說著他們內心的波瀾壯闊。
這白會長……是個人才啊!
這演技,不去拿個影帝都屈才了!
而作為當事人的屠凱,簡直要瘋了。
他感覺自己的頭皮一陣陣發麻,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親……親愛的?
還他媽別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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