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強忍著笑,肩膀一聳一聳的,看起來就像是在極力壓抑著某種情緒。
這時,李哲還在憤憤不平,他轉頭看向傅緣木,試圖尋找共鳴:“木子,你說!邱魚這傢伙是不是真的太過分了?太沒良心了!”
傅緣木:“……”
他能說什麼?
他總不能說,你們口中那個沒良心的傢伙,現在正舒舒服服地趴在我肩膀上,聽你們罵他呢。
傅緣木拼命地忍著笑,臉都快憋紅了。
他努力地調整自己的面部表情,試圖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幸災樂禍。
結果,由於情緒太過複雜,他忍笑的表情在別人看來,就成了一種極度隱忍和深情的模樣。
他的眼眶微微發紅(憋笑憋的),嘴唇緊緊抿著(怕笑出聲),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然後用一種帶著點哽咽和無盡委屈的語氣,沉痛地說道:“是……他……是挺沒良心的。”
說完這句,他自己都快繃不住了。
啪!
啪!
啪!
一根毛茸茸的黑色尾巴,毫不客氣地、一下一下地抽打在他的肩膀上,力道雖然不重,但警告的意味十足。
傅緣木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轉過頭去,用手捂住嘴,肩膀劇烈地抖動起來。
這一幕落在李哲和黃陽眼裡,又被解讀成了完全不同的意思。
看!
連木子都這麼覺得!
他肯定也是覺得被邱魚“拋棄”了,心裡難過得不行!
看他,難過得都說不出話來了,只能一個人轉過去偷偷抹眼淚!
“唉,木子,你也別太難過了。”李哲跳過去,重重地拍了拍傅緣木的背(結果拍在了殭屍服堅硬的材質上,震得自己手疼),“邱魚那傢伙就是那個德性,等咱們找到他,兄弟幾個一起揍他!”
黃陽也在旁邊安慰道:“對,木子,別傷心。至少我們現在知道他還活著,而且活得好好的,這就比什麼都強了。”
傅緣木:“……”
傅緣木再也憋不住了,肩膀劇烈地抖動起來,他猛地轉過身,用手捂住嘴,發出一連串壓抑的笑聲。
這一幕落在李哲和黃陽眼裡,卻成了截然不同的解讀。
“完了完了,你看,隊長都傷心到一個人偷偷抹眼淚了!”李哲一臉痛心疾首。
“都怪我們,提到了那個沒良心的傢伙,戳到木子的傷心事了。”黃陽滿臉自責,雙手直直拍著傅緣木的背,力道大得讓他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木子,你別這樣,為了那種人不值得!”
”!啊你要們我,你要不他,是的多弟兄好,是思意的我,是不,呸啊,草芳無何涯天,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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