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來安慰他。
就在氣氛陷入一片死寂的時候，凌克卻突然笑了一聲。
“誰說你沒用了？”
他難得地開口稱讚了一句。
“你不是挺有用的嘛。”
哈？
眾人一臉不解地看向他。
都搞成這樣了，還叫有用？
凌克可不管他們怎麼想，他抬起下巴，朝那棵巨型松樹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你們自己看，路口，不是已經開了嗎？”
眾人順著凌克手指的方向看去，全都愣住了。
只見那棵巨型松樹的樹幹上，那個原本散發著不祥黑氣、深不見底的樹洞，此刻竟然發生了奇異的變化。
洞口的黑氣已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柔和的、彷彿星光般的微光。
洞穴內部不再是漆黑一片，而是呈現出一條清晰可見的、由光點鋪就的道路，蜿蜒著通向未知的深處。
那條路看起來神秘而又美麗，彷彿是通往某個神國的天梯。
“這……這是怎麼回事？”申宥真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是暗彥的儀式起了作用嗎？”韓昭映猜測道。
祭主暗彥自己也是一臉茫然，他虛弱地靠著樹幹，看著那個洞口，喃喃道：“不……我失敗了……我只是激怒了它，讓它展露了更深層的……”
他想說“惡意”，但看著那條星光小路，又覺得不太對勁。
“不，或許……是奉獻。”白世理忽然開口，他的鏡片反射著洞口的光芒，“暗彥剛才的描述，那種‘榮耀赴死’的誘惑，聽起來很像一種……對祭品的篩選。”
“篩選？”劍崎雪朔皺眉。
“對。”白世理推了推眼鏡，“暗彥的意志足夠堅定，抵抗住了誘惑，所以他‘不合格’。作為一個不合格的祭品，它便不再需要他，而是直接為‘合格者’，或者說它真正的目標，敞開了道路。”
白世理的分析讓眾人心裡一寒。
這麼說來，他們這些人，豈不就是那棵樹眼裡的“合格祭品”？
一想到祭主暗彥剛才那驚險萬分的經歷，所有人的腳步都像是被釘在了原地，看著那條看似美麗的星光小路，只覺得那是一條通往地獄的單行道，充滿了讓人望而卻步的恐懼。
誰知道走進去之後，會不會也像暗彥一樣，腦子裡響起那個誘人獻祭的聲音？
他們可不認為自己的意志力能比一個專業的祭主更強。
“怎麼？不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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