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老子在外面拼死拼活地找了你兩年,擔心了你兩年,結果你小子在裡面睡得昏天黑地?!
這兩種極端的情緒在他心中瘋狂交織、碰撞,讓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
不對!
傅緣木的思緒又猛地一轉。
既然是睡過來的,那為什麼會變成一隻貓?
在沉睡之前,小魚肯定遭遇了什麼!
是什麼樣的變故,能讓他以這種形態沉睡了整整兩年?
想到這裡,傅緣木心中剛剛升起的那點不甘和委屈瞬間被巨大的擔憂和心疼所取代。
他看向邱魚的眼神,壓力大到讓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那是一種混雜了後怕、擔憂、自責和無盡憐惜的眼神,沉重得讓一向淡定的邱魚都覺得有些壓力山大。
這股幾乎要化為實質的視線,讓邱魚覺得背上的毛都快要豎起來了。
他太瞭解木頭,這傢伙一旦鑽起牛角尖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再讓他這麼盯下去,保不準一會兒就要腦補出什麼自己被千刀萬剮然後封印沉睡的悲慘戲碼了。
邱魚無奈地嘆了口氣,從餐盒旁邊抽出一張餐巾紙,慢條斯理地擦了擦自己的嘴巴,然後又仔細地擦了擦兩隻前爪。
做完這一切後,他邁開優雅的貓步,走到傅緣木的腿邊,縱身一躍,輕巧地跳進了他的懷裡。
他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將自己毛茸茸的身體蜷成一團,然後用自己的小腦袋,輕輕地蹭了蹭傅緣木的胸口。柔軟的觸感和溫暖的體溫,瞬間傳遞了過去。
“喵~”
這一聲貓叫,叫得又軟又糯,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像是在安撫某個情緒不穩的大型犬科動物。
傅緣木的身體瞬間僵硬了一下。
懷裡那熟悉的重量和溫度,以及那一下輕柔的磨蹭,像一股暖流,瞬間衝散了他心中那股翻騰的戾氣和擔憂。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邱魚光滑的背毛,緊繃的下顎線也終於柔和了下來。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只當是喵老闆在跟曾經的鏟屎官撒嬌,並沒有多想。
他們的注意力,還停留在“喵老闆睡了兩年”這個驚天大瓜上。
“喵老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李哲最先忍不住,湊了過來,一臉好奇地追問道,“你既然是最近才醒的,那為什麼會懂那麼多東西?那些考場的規則漏洞,還有對付怪物的方法……你總不能是睡夢裡學的吧?”
“是啊是啊,”黃陽也跟著點頭,“你簡直就像個全知全能的先知一樣,我們都以為你是什麼活了幾千年的老怪物呢。”
“咳咳,”楚羿在旁邊乾咳了兩聲,雖然沒說話,但眼神里的好奇已經快要溢位來了。
他現在對這位喵老闆是徹底服氣了,心裡那點嫉妒早就煙消雲散,只剩下純粹的敬畏和崇拜。
馬庫斯和沈觀衍這兩個團隊大腦,更是抓住了這個機會,想要從邱魚這裡挖出更多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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