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侵蝕的是存在本身。
可這藍金色的火焰，卻能將他的攻擊完全隔絕。
織夢者對小玖的身份瞭如指掌，他很明確，玖本身絕對沒有這種力量。
至少，在他所擁有的，關於小玖的那些殘缺記憶裡，從未有過這樣的記錄。
這就讓他十分感興趣了。
他這裡擁有著小玖的部分記憶，雖然這麼多年來，他能收集到的部分已經算是比較完整了，但能窺視的部分卻很少。
即使是這樣，他仍然為這位被稱作“藍星最盛大的祭品”的存在，那無比神奇的經歷給驚豔到了。
明明他本來就只是一個……卻能有那樣的成就。
縱使這個成就已經被萬序議會抹除了許多，可是那些高等文明，特別是那些老不死的傢伙，很明顯對他們萬序議會早有戒備，所以還有不少存在記得他的真實身份。
其中最麻煩的莫過於……夜語這個文明。
或者說，是凌七·夜語那個存在。
那個傢伙，完全不同於眼前這個稚嫩的夜語後裔。
如果他現在面對的是那個已經將空間法則玩得出神入化的凌七，織夢者絕對沒有信心可以全身而退。
但眼前的火焰，既不屬於小玖，也不屬於夜語。
“真是神奇又美妙的火焰啊。”織夢者喃喃自語，無數聲音重疊在一起，顯得格外詭異，“這跟過往記錄裡，引魂者一族的火焰，又是如此不同。”
織夢者沒辦法看穿這個火焰的秘密，但他能感受到，其中蘊含著不止是規則的力量那麼簡單。
令他驚訝的是在那火焰之中好像燃燒著一股極為可怕的意志。
那是一種他本能地不想去接觸，也不想去了解的意志。
彷彿只要稍微觸碰，自己就會被那股意志徹底焚燒殆盡。
對於擁有寰宇記憶總庫的織夢者而言，引魂者一族的火焰並不是什麼秘密。
當然，更多不適合放在臺面上的秘密，他們也不會多嘴。
畢竟這個宇宙的法則就是弱肉強食，不是嗎？
但這股意志……
它彷彿是在對他們萬序議會進行挑釁。
不……不對……
織夢者龐大的意識集合體飛速運轉，得出了一個更讓他心驚的結論。
這股意志……是在對寰宇現有的規則進行挑釁！
想到這裡，織夢者自己都覺得有些荒謬，不由得自我嘲諷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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