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說了,從今天起,除了後院女眷,莊家所有管事必須達到蛻凡七重,沒達到的,由黑袍護院接手,一個月時間交接。
並且,每三個月,下面人可以發起一次切磋,能者上,庸者下,一切以實力為準。”
話音剛落,雷禾眾人天都塌了。
這賺錢的月俸沒等來,先等來家主的鋒利大刀!
他們這個年紀,正是氣血開始枯敗之時,六個人,全是蛻凡六重,無一人達標,只有一個武參年輕一些有希望,可時間也只有一個月了啊!
恍然間,他們突然想起,為什麼姜瀚文到議事堂的第一天就提出要重建天元居,並且強調擴大規模。
姜總管肯定是早就收到風聲,又不好意思給他們明說,就旁敲側擊修煉的重要性。
可他們呢,不但沒理解這層意思,還在私底下嘲笑姜總管盡做虧本生意。
夏蟲不足語冰,可笑不自知啊!
這次,他們是真服了,五體投地服氣,可是,晚了。
大勢所趨,他們還有機會嗎?
一向沉穩的宋書明,沒等同僚遞眼色,這次第一個站出來:
“姜總管,別的地方我不清楚,可藥田不一樣。
黑袍護院實力強,這是有目共睹的, 可對於種靈草,我們就是再無能,也比他們多二十年經驗。
他們來替我們,會不會影響靈草的產量,藥田四百多口人,這可是大事,您說是吧?”
不等姜瀚文說話,向傑解釋道:
“宋長老,你說的這種情況,家主早在兩年前就想過。
對於藥田這種特殊情況,如果他們沒法替代的,將會由你們做副手,處理具體事務,他們不干涉。”
聽到這句話,眾人鬆口氣,不就是個名頭,給了就給了,只要還是實際的長老就行。
“雖然你們實際上沒區別,但是——”向傑話音一轉,眾人剛剛放下的心又揪起來。
“以後你們的月俸,要分七成給他們,這是對你們不思上進的懲罰。”
七成,眾人心裡盤算著,現在二十兩一個月,七成,那就是砍去十四兩銀子,剩六兩。
比一般藥農的四兩高,但遠低於現在的自己。
更別說,如果月俸改制下來,一個月如果有四十兩銀子,砍去七成就是二十八兩銀子,他們損失的會更多,那可要了老命。
向傑的話就像用刀剮肉,心頭滴血啊!
雷禾一把抓住姜瀚文的衣服,聲情並茂道:
“姜總管,我雷禾,以後唯你馬首是瞻,求你給家主說個情,我今年四十八,折騰不了啊!”
其他幾人眼前一亮,對啊,家主對姜總管的信任有目共睹,他去說情,肯定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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