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本就不是土地,而是一塊巨大的磨盤。
雙方計程車兵就是磨盤夾縫中的黃豆,隨著戰爭如火如荼進行,磨盤轉動。
一粒粒飽滿黃豆被碾破、壓碎,流出鮮紅血液,順著磨盤,染紅大地、天空……
姜瀚文很想動手,可現在在白象眼中,大明是沒有法相境的。
他手裡的五名法相境,會是出人意料的一張王牌,不能輕易示人。
就是親上戰場的封鎮山,在沒得到姜瀚文授意前,也不敢展示他法相境實力。
如此不設防的情況下,白家未有一名法相境入場,這就很不正常。
那些之前還能聯絡的“盟友”,全都靜默不說話,這已經證明,這場戰爭,對方已經站位。
真正的戰爭,要想料敵先機,情報是第一性。
現在,他不知道對方葫蘆裡賣什麼藥,只能以不變應萬變。
慈不掌兵,如果這個時候,作為主帥的自己,不能確保腦袋清醒,因為擔心犧牲太多而上場。
一將無能,累死三軍。
到時候死的人,反而會更多。
姜瀚文的心跳,平靜而舒緩,就像規律的水滴,啪嗒滴落石面,炸出細小水花。
他看見有臻元境自爆,也看見顧知秋斬下一顆鮮紅腦袋。
周韻已經第三次看向姜瀚文,可姜瀚文始終沒有表示,就像一棵枯死的樹,毫無生機。
度秒如年,姜瀚文仔細察看戰場情況。
兩刻鐘後,他拿起一塊鏡子。
“可以了。”
話落,大明外,兩鬢微霜的姜晟,帶著自己妻兒,連著三頭妖王,一同朝白象大搖大擺飛去。
“停下吧!”
飛到一半,一道身著青邊百獸袍的男子,擋在他們前面。
男子後面, 站著整整六名法相境,一臉嘲諷看著姜晟。
男子手中拿出一塊中間鑲嵌血紅玉石,邊緣是精緻紫金鎏絡紋的令牌。
令牌出現瞬間,周圍空氣一震,好像某個存在降臨,周圍的一切,全都匍匐顫慄。
姜晟停住,警惕看著對方令牌,那不是誰,而是代表人族意志的降臨。
獸袍男公事公辦口吻說道:
“獸域之妖,不得干擾人族國戰,凡出域作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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