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澈得意地揚起下巴,朝我咧嘴笑了。
「怎麼樣同桌,什麼時候有空給我講講錯題?」
我和明澈迅速達成了默契,我抽空幫他講地理,他及時幫我傳達我聽不清的知識點。
不是簡單的依附,不用紀川口中的賣慘,我震驚地發現原來不需要施捨我也配得到自己需要的東西。
本以為獨自嘗試的新環境會是刀山火海,萬萬沒想到自己被打通了任督二脈。
很快五天過去,週五再一次在食堂遇到紀川時我恍惚了一下,彷彿他對我吼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週五我獨自一人坐在食堂的圓桌前,面前卻擺了四五個人的餐盤,我拿著餐具卻遲遲不動筷。
紀川看看那些餐盤又抬起頭來直直地盯著我。
他臉色不太好,像是惱怒又像是心疼,但說出來的話帶著揶揄。
「怎麼,又給人添麻煩了?」
我知道他一定是以為我像之前那次一樣,接錯了同桌人的話,人家覺得尷尬沒吃完直接就走掉了。
他見我不說話,以為我預設了。
一副怒其不爭的表情,惱火地走過來,一手端起我的餐盤,一手來拉我的手腕。
「非要逞能是吧,非要把自己弄得這麼難堪嗎?」
我掙扎著。
「放開我,紀川,我沒有給人添麻煩。」
紀川不鬆手,無奈地皺緊眉頭。
「程舟,適可而止,算我輸了行嗎,你得逞了,是我犯賤,我看不得你受委屈行嗎?」
說話間林怡跟著一眾人從後面追過來,人還沒到跟前笑聲先到了。
「哈哈哈哈,我就說紀川活該被人拿捏吧,說好了跟我們在校外吃飯,晾小白蓮半個月再說,這才五天就忍不住了。」
她邊笑邊扶著紀川的手臂彎腰喘氣,然後小聲問紀川。
「不過她這是演得哪出啊,不會還是升級版苦肉計吧?花活夠多的!」
紀川似乎有些厭煩,不動聲色地抽回手臂,並不搭話,只是眼神示意我跟他走。
這是復讀以來,在新朋友面前對我最明顯的維護了。
紀川篤定地轉身,似乎打定主意這一次跟我站在一邊。
但我卻用力地抽回了手腕。
紀川回頭看我,我卻不看他,只是目光直白地盯著林怡的眼睛。
林怡正竊笑著,被我看得有些心虛,收了笑容直起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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