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女同時出手,身形飄忽,如鬼似魅。鏢師們結圓陣禦敵,卻仍被她們詭異身法所困。忽然,青雲道長強撐病體,使出華山劍法,劍光如瀑,逼退三女。白老則與那紅衣少婦纏鬥,掌風呼嘯。
激戰正酣,遠處傳來號角聲。紅衣少婦臉色一變:“天羅幫的雜碎也來了!撤!”七女倏忽退去。
眾人剛鬆口氣,又見大批黑衣刀客從四面八方湧來。這些刀客訓練有素,進退有據,正是天羅幫精銳。
陳青崖見形勢危急,喝道:“周坤,你帶五人護鏢車先走!我斷後!”
周坤應聲,選五名好手護著鏢車突圍。陳青崖與白老、青雲道長率眾死戰。血光飛濺,不斷有鏢師倒下。陳青崖左臂中刀,仍奮力拼殺。
正當危急,忽聽馬蹄如雷,一隊官兵殺到,為首將領大喝:“何方匪徒,敢在官道行兇!”天羅幫見官兵勢大,唿哨退去。
那將領下馬行禮:“在下太原守備張威,奉令巡查,恰遇此事。”
陳青崖謝過,卻見白老面色凝重。當夜宿營時,白老悄聲道:“那張威有問題。他腰間玉佩,與天羅幫主佩戴的一般無二。”
陳青崖心驚:“前輩如何得知?”
“二十年前,我親眼見過天羅幫主。”白老嘆道,“看來官府中也有人覬覦此物。”
果然,次日張威提出派兵護送,被陳青崖婉拒。張威也不堅持,帶兵離去。
又行數日,將至華山,卻在潼關外遭遇最大危機。幽冥教、天羅幫、七殺門竟聯手設伏,三派高手盡出,將鏢隊圍在峽谷之中。
陳青崖環視四周,見敵方至少有百餘人,己方只剩十餘人且個個帶傷。他深吸一口氣,對白老道:“前輩,若我戰死,請務必帶木盒上華山。”
白老尚未答話,敵方已然發動進攻。這次三派聯手,攻勢如潮。陳青崖使出渾身解數,龍泉劍揮灑如龍,連傷數敵,自己也添了幾處新傷。
正苦戰間,忽聽山頂傳來清越鐘聲。一個青袍道人飄然而至,大袖翻飛間,已有數名敵人倒地。
“清虛師兄!”青雲道長大喜。
清虛道長身形如鶴,掌中拂塵如雲似霧,所過之處,敵人紛紛退避。陳青崖精神大振,劍法更見凌厲。
忽然,幽冥教中躍出一個黑袍老者,雙掌漆黑如墨:“清虛老道,讓老夫領教你的太清功!”
清虛道長面色凝重:“幽冥老祖,你還沒死?”
二人戰在一處,掌風激盪,飛沙走石。另一邊,天羅幫主與七殺門主同時攻向陳青崖。陳青崖獨戰兩大高手,漸感不支。
危急時刻,白老長嘯一聲,身形暴漲,使出絕學“天龍八式”,竟與天羅幫主鬥得旗鼓相當。原來他竟是三十年前威震江湖的“天龍叟”。
陳青崖獨鬥七殺門主,漸佔上風。忽聽清虛道長一聲悶哼,肩頭中了幽冥老祖一掌。陳青崖分神之際,被七殺門主所傷,龍泉劍脫手飛出。
正在此時,遠處傳來一聲長嘯:“擎天在此,誰敢傷我兒!”但見陳擎天率大批鏢師趕到,九環金背刀光芒耀目。
原來陳擎天得知三派聯手,放心不下,召集各地分號鏢師前來接應。
頓時形勢逆轉。陳擎天直取幽冥老祖,金背刀勢大力沉;白老對上天羅幫主,掌風呼嘯;清虛道長與七殺門主鬥在一處;陳青崖則與父親並肩作戰。
這一場惡戰,直殺得天昏地暗。最終幽冥老祖被陳擎天刀氣所傷,率眾退去。天羅幫主、七殺門主見勢不妙,也各自撤退。
清虛道長查驗木盒完好,對陳擎天道:“陳總鏢頭,多謝了。今日若非諸位,武林必將遭劫。”
陳擎天還禮:“分內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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