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他也懶得計較這些了,猶豫的看了看鐵殼子車廂,實在不行再將人抬到地上吧。
跟著車子大概走了十里多地,路過一片榆樹林子時,金領隊下令將車停了下來。
將開車的司機支開後,驚培剛一開啟包裹著的布條,那些個樹枝便發瘋似的竄了出來,相較於先前老張頭所和村民所患的鬼草,考古隊員們僅僅只是十來分鐘的時間,便紛紛恢復了意識。
想著金領隊剛才回來時下巴都快要驚掉的表情,沈巧芸就不禁一陣發笑。
事情解決,總該是回去了。
夜晚,依舊是丘蓮的家裡,飯桌上驚培和沈巧芸正與老張頭作最後的告別,而另一邊,鎮上的賓館內,身體狀態恢復的考古隊員們也在收拾著行李。
畢竟已是臘月二十七,還有兩天就要過年了,隊員們早已按捺不住回家團圓的心。
“小楊啊,把這個包上!”金領隊拿著從驚培那討要來的一截樹枝遞給了正在打包的年輕人。
她叫楊清,是前段時間才從省裡調來的,然而還沒來得及到隊裡報到,便發生了那件事,因此最近這段時間她一直跟著金領隊忙前忙後,金領隊也對這個新來的年輕人也比較看好,大事小事都是吩咐著去做。
楊清接過樹枝,轉過身,悄悄開啟看了一下,美目流轉之下,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狡黠,隨後便不動聲色的將其裝在了皮箱最底下。
時間到了後半夜...
由於楊清來的晚,因此分到的房間是一個單人間。
睡夢中,楊清忽然感覺肚子隱隱約約有些陣痛,摸索著打開臺燈,露出那張睡眼惺忪的臉龐。
迷迷糊糊中,掐算了一下日子,還沒到時間啊,難道提前了?
感受著小腹的疼痛,只好打著哈欠從包裡拿出衛生棉,一步三晃的朝衛生間走去。
剛一開啟燈,楊清下意識照了照鏡子,看著自己那兩團烏黑的眼圈,連嘴唇都有些青紫,不免嚇了一跳,兩隻手不斷的在自己臉上上下的摸索著。
自己最近是怎麼了,精神頭一天不如一天,難道是下墓下的太多,引起內分泌失調了?
偶爾也聽人說起過墓裡陰氣重,女性容易沾染汙穢之氣的傳聞,但幹她這行的,要想生存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或許這就是職業病吧...
楊清自嘲的笑了笑,隨後捧了一抔涼水,正打算洗個臉,卻不料抬頭之間,忽然發現有個披頭散髮的女人正站在自己身後。
“誰!”
冷冽的喝問聲響起,楊清猛然回頭,凌厲的眼神掃視下,卻發現身後空無一人。
眼花了?
楊清甩了甩腦袋,再次回過頭時,卻發現剛剛在身後的那個女人此刻正站在自己的身旁,潔白髮亮的手指已經搭在自己的肩膀之上。
“誰...”楊清顫抖著問道。
緩緩轉過頭,依舊是空無一人。
然而當她再看向鏡子時,那女人的手此刻已掐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