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紡織街一片獨有的早酒文化,由於這一方的人都是華容一帶遷過來的,因此便將老家的早酒文化也帶了過來。
驚培也是打小就在這裡長大的,年幼的時候就跟著師父每天早上來這附近吃早飯喝早酒,當時他還小,喝的基本上都是些沒度數的米酒。
王川不是這一片的人,沒有喝早酒的習慣,但是作為警察,對於轄區內的各種房屋地形卻是門兒清。
“老闆娘!來兩籠包子,兩碗心肺!”
走進店門,恰好有兩人剛吃完剩下的空位,於是王川便將車鑰匙往桌上一摔,將位置佔了起來。
一旁早就蹲這個位置許久了幾名客人見王川是開著警車來的,知道不好惹,於是只好訕訕的又退了回去。
“幹嘛來這啊?幾根油條就解決了的事兒!”
驚培落了坐,輕車熟路的從一旁泡菜罈子裡夾了碟泡蘿蔔。
只見王川神秘一笑,“知道你乾的是個體力活,吃飽喝足才好辦事兒嘛...”
隨後便坐在了驚培側邊的位置上,身體正對著店門外,嘴裡一邊嚼著包子,一邊注視著對面。
瞧這架勢,不會是特地來這盯梢吧...
驚培順著王川的眼神望去,不遠處是一女子,身著是一黑色牛仔外套,扎著馬尾,看著挺幹練的。
“又是嫌疑人?”
驚培將半個包子塞進了嘴裡,咕嚕咕嚕喝了口心肺湯,和王川打交道久了,驚培也知道罪犯在定罪前不能叫罪犯,而是叫嫌疑人。
“嫌...什麼嫌疑人,你覺得她怎麼樣?”王川扎著腦袋,嘴角略帶一絲猥瑣的問道。
這表情,驚培經常從死胖子那見到,頓時恍然大悟,原來不是盯梢呀,是專程來看人家姑娘的啊!
“還行,在哪上班?”
“咱們局裡的啊,禁毒支隊的!”王川又偷摸瞄了一眼那個姑娘。
好傢伙,還真是魚找魚蝦找蝦,烏龜找王八,這王川連禁毒隊的都看上了啊。
要知道那個年代的緝毒警,個頂個都是狠人,手上沒幾條人命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幹緝毒的,就這小姑娘,恐怕發起狠來不比他們這些男同志差。
驚培瞥了一眼王川那花痴的表情,就像是豬八戒見了人參果一般,哈喇子都快滴碗裡了。
就在倆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時,街對面的樓房裡,突然一個男子從樓道里竄了出來。
“站住!”
一聲清脆的叫喊聲響徹街道,隨後便見那男子驚慌失措的捂著懷裡的東西開始發瘋似的逃竄。
“站住!警察!”
那女便衣當即便迎了上去,卻不料被男子一推,腳下失去重心後跌倒在了地上。
“追!”
王川見狀一個閃身便跑出了早餐店,一旁的驚培包子剛嚼到一半呢,見王川追了出去,於是也顧不得滿嘴的油了,放下碗筷也飛快的跟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