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麗點了點頭,穿過兩人,踏出門外,一本日記從她的遺體中掉落。
驚培將其撿起,一股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看著日記本上鑲嵌著的枯枝,“師妹...”
原來她就是那天沈巧芸在洞穴中看見的那個卑魂。
轉頭看去,尤麗的怨靈早已不見了蹤影。
突然。
停屍間的玻璃發出一陣嗡鳴,室內的空氣變得躁動起來。
“遭了!香劫!”
驚培心頭一震,後知後覺之下正要扛起王川往外跑,只聽見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在耳旁響起。
頓時腦袋就如同喝了二兩酒般昏昏沉沉,破碎的玻璃渣刮的臉頰生疼,眼前的牆面不斷打著晃兒上下襬動,緊接著只覺背後有一股熱浪襲來,隨後便腳下一軟,栽倒在了地上。
“喂?楊局!”
公安局電話室內,王川戰戰兢兢的接了電話。
“王川!你小子乾的好事!”
電話那頭傳來楊局憤怒的聲音。
“說是調查!調查!你懂什麼是調查嗎?現在可好,跑到人家停屍間搞爆破,人家新修的樓給你們弄的烏煙瘴氣的,人家周處可是專門給我打電話了,說我們局的同志擅自攜帶違禁品到他們轄區,問我該怎麼處理!你說我該怎麼處理?”
“楊局你聽我解釋...”
面對電話那頭的咆哮聲,王川只得將聽筒拿離了耳朵,好不容易插上話了,電話那頭又噴了起來,“解釋?解釋個屁!你小子趕快給我麻溜的滾回來!還有小驚!都帶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小培現在還在醫院呢!”
王川猶豫了一下,還是將驚培的情況說了出來。
“人沒事兒吧?你說你,自己的同志都照顧不好,你還查案...”
眼見著楊局越說火越大,王川也不敢硬犟,只得拿過一團紙在話筒邊拼命揉著。
“喂!喂?我說接線員同志,這怎麼沒聲兒了啊?”
說罷,咣噹一聲將電話給蓋了上去。
“呼...這回可算鬧大了...”
王川心裡長嘆一口氣,回想起昨晚被驚培弄的面目全非的停屍間,還有那兩具莫名其妙變得黑不溜秋的屍體,腦袋就一陣生疼。
愁啊...該怎麼解釋呢,總不能跟他們說自己等人是降妖除魔才鬧成這樣的吧...
縣醫院住院部,驚培和沈巧芸二人正一左一右打著點滴,床邊站了幾位前來例行調查的民警。
“驚顧問,您還是講講吧,昨晚到底是怎麼回事?”
已經記不清是第幾遍問對方這個問題了,別的問題都還挺配合的,態度也挺好,就單單是這個,一問一個不吱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