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培說著就一把扯掉了手上的針頭,剛想下地,卻被周處一把攔住,“不忙不忙,小驚同志你這還得...”說著便指了指驚培頭上的繃帶。
“這個不礙事兒...”
頭上的繃帶是醫生給打的,本來腦袋並沒有受傷,誰知醫生非要說自己有輕微腦震盪,還打了個繃帶,打繃帶就能治腦震盪了?這不是扯淡嘛...
見驚培執意要下地,周處猶豫的看了一眼王川,後者立馬滿臉堆笑的說道:“這繃帶是我讓醫生給他綁的,不礙事...不礙事!”
跟著周處乘著車,七彎八拐又是大路又是小巷子的,彎了不知道多久,終於在一間看似破舊,但透露著古樸氣息的民房前停了下來。
聽周處介紹,這是博物館專家調研組的臨時駐地,文化人嘛,總喜歡這些舊時風格的房子。
進了院子,迎接他們的是一個女人,不對...應該說是女學生,梳著齊肩短髮,長得眉清目秀的,基本上就是大學生的裝扮。
“老溫怎麼樣了?”
周處一邊朝屋內走著,一邊問道。
“情況不太好,人已經基本上沒有意識了...”
女學生靜靜的跟在身後,周處問一句才答一句,一個字的廢話也沒有。
可真夠高冷的...驚培隨著眾人上了樓梯,臥室裡的床上正並排躺著兩個中年人,看著年紀不大,估計也就四五十來歲吧,煞白的臉上一道道黑色的蟲紋縱橫交錯,症狀基本上和當時那些漆寶坪村村民差不多。
“小驚同志,這還有救嗎?”
周處順手替其中一人掖了掖被子,轉頭問道。
“問題不大...”
驚培上前扒拉了一下兩人的眼皮,瞳仁雖說是已經縮小的看不到了,但三魂七魄尚在,只是沒有那個朱木枝,救起來稍微廢點功夫而已。
將幾人請出房間,驚培和沈巧芸對視了一眼,後者心領神會的在地上擺起了‘四象歸陽’陣,而驚培則將兩人挪到了房間中間,將其胸前的衣服扒開。
“咦?什麼味道?”
頓時一股怪味兒衝入驚培的腦門,不是由於長時間臥床而產生的體臭,而是...
墓裡面的味道。
來不及多想,感受著‘四象歸陽’陣內湧入的陽氣,驚培取過一截刀片,用打火機燒紅後挑破兩人的檀中、曲澤兩處處於任脈的小陽關穴,“師妹!掌心雷!”
沈巧芸聞言翻到床上,兩人聚起掌心雷,“一、二、三!”
分別同時拍在了兩人的心俞之上。
瞬間,處於陣中的引魂香立刻斷為了兩節,與此同時,床上兩人身上如蚯蚓般的黑線逐漸消失,臉上也開始恢復了血色。
“王哥,屋裡那兩人不太對勁!”
周處千恩萬謝的將幾人送回招待所後,剛一進門驚培便朝王川說道。
“這兩人我看著不像是幹考古的啊,身上都有股子土腥味...”
聽完驚培分析的王川卻是不以為意,“幹考古的嘛...有土腥味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