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景華一副廢寢忘食的模樣,本就閒著沒事兒乾的謝原山也想找點樂子做,於是兩人一人臺前,一人幕後,玩的是樂此不疲。
如此,時間便過去了一個月,期間幾人透過交流得知,望小姐是長沙東郊人士,家裡也算是書香人家,打抗戰爆發起,她便辭了學業,來到了這湘雅紅樓,也算是為抗日出一份力。
這日正值初一,是望小姐回家探親的日子,謝原山與李景華也知道她有這個習慣,於是就沒有再準備逗樂子的詩詞,兩人便在院子裡較起了武藝。
然而這探親探親,一探就是三四天,一直未見望小姐回來的身影,直到第五天,後知後覺的兩人才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東郊離北郊不過二十餘里地,即使是以望小姐一個弱女子的腳力,一天之內也可以打好幾個來回,就算是望小姐多日未見家中親人,想多玩兩天,那也不至於一點訊息都沒有啊。
好歹幾人也處成了朋友,於是謝原山和李景華兩人一合計,前往了東郊。
兩人一過東城門,剛踏上城郊的夯土路,便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
光禿禿的田埂,草枯木黃,沙煙瀰漫,龜裂的大地如同老人臉上的皺紋,可以說,用赤地千里來形容也毫不為過。
“老...老謝!咱們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李景華看著眼前與北郊儼然兩個世界的景象,磕磕巴巴問道。
謝原山搖了搖頭,感受著額間吹來的熱風,哪來這麼多狗屁幻覺。
恰巧此時,一揹著籮筐的老漢打兩人旁邊走過。
“大爺,這地兒怎麼荒成這樣了啊?”
驚培叫住老漢問道。
那老漢抬起頭,揉了揉發黃的眼角,嘴間濡出點白色的唾沫,沙啞的聲音傳出。
“聽你倆後生口音,外地的吧?這地兒得罪龍王爺啦!大旱三年,成北頭雨下的跟潑水似的,這裡卻滴水未見,地都曬冒煙了!造孽啊!”
旱三年了?謝原山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三年前自己可還在長沙城裡住,怎麼沒聽說過鬧旱災這事兒。
“大爺,請問下河西村怎麼走?”
謝原山又問道。
“沿著這條路,走上三里地左拐,翻過乾溝子就到了!”
老漢一屁股坐在田埂上,掏出了個菸袋鍋子在鞋底上磕了磕。背過身自顧自的鼓搗起來。
見老漢一副愛搭不理的模樣,謝原山只好道了聲謝謝,隨後便按著老漢的指示,朝著河西村的方向走去。
乾溝子...確實是夠乾的。
看著眼前十來米寬的河床,青泥都旱的泛了白,看來那老漢說的並不誇張。
河的對岸便是村莊,望香凝的家很好找,按她的話說,村裡雖然也有幾戶富人家,但青磚紅瓦的,就她一家而已。
應該就是這了,兩人來到宅子前,自打出城開始片綠未見,沒想到望小姐家門口還活著棵鐵樹,只是葉尖已經打了卷,估計也是活不久了。
敲響暗紅的大門,大概不到一分鐘的功夫,一面容清秀,粉撲撲的臉蛋上長著麻子的小姑娘從門縫裡探出頭來,神色警惕的看著眼前兩個陌生男子,怯生生的問道:“你...你們找誰?”
“噢!在下謝原山,家住湘雅紅樓邊上,是望小姐好友,今日特來拜訪!”
。道說手拱先率是於,娘姑小家人著嚇華景李怕生山原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