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自己不過是一外人而已,就憑著與望香凝數月來的吟詩作對,也得盡力將其治癒才是。
出了望家大門,謝原山對錦瑟招了招手,將其喚到了一邊。
“錦瑟姑娘,我還是想打聽一下,你家小姐回來這幾日有沒有去過比較偏僻的地方?”
“去過!去過!”
一聽這如同神仙般的謝大夫有如此發問,錦瑟忙送不迭的點著頭。
“就是五天前,小姐說要去踏青,我便和她去了霧盤山,呆大概有兩三個鐘頭吧,後來小姐一直感覺說冷,我們便回來了!”
霧盤山...謝原山想了想,在長沙這麼多年,還從未聽說過附近有這麼個山。
不過感覺到冷,若真是地氣入體,身體感覺到冷也屬正常。
“唉...你別想了!這個名字是小姐自己起的,‘蜀彩駮霞碎,吳綃盤霧勻。’實際上不過是個荒嶺子而已,在這東郊也沒個正兒八經的名字。”
“先前隨小姐去過幾回,她見景色不錯,就唸了這麼首詩。”
“還說西方人若是發現一片新大陸,那麼就會擁有那片大陸的命名權,咱們發現了這麼美麗的景色,想來咱們也有命名權才對,所以就給那個嶺子起了個霧盤山的名字。”
蜀彩駮霞碎,吳綃盤霧勻。這詩謝原山也曾在書上讀到過,印象中應該是寫太湖的,為何會被望香凝引語到山色上。
“錦瑟姑娘,不知你能否帶我們去霧盤山看看...”
既然望香凝只去了這麼一個地方,那麼大機率應該就是在那裡出的事了。
“這個嘛...”
錦瑟為難的看了看身後的大門,將手擋在嘴邊湊近悄聲道:“老爺他不讓我單獨出門!”
“嗯?那是為何?”
“嗨...!這事兒就說來話長了,總之你們先回去吧,晚上我想辦法偷偷溜出來帶你們過去!”
錦瑟用手點了點李景華手腕上的表,“就凌晨一點鐘吧,你們到後院的那棵老槐樹下等我!”
說罷,便頭也不回的跑進了院子。
隨著大門緩緩合上,謝原山與李景華不禁杵在原地面面相覷起來。
這一家子可真夠怪的。
兩人就近找了個棚子,貓在裡面好不容易熬到了半夜,李景華正睏意上來之時,卻被謝原山一把拉了起來,“差不多到點了,咱們過去吧!”
李景華一聽,打了一半的哈欠又給嚥了回去,兩人一路小跑來到了錦瑟所說的那棵大榕樹下,不過幾分鐘的功夫,便聽到頭頂一陣窸窣,隨後只見錦瑟十分熟練的翻過牆頭,縱身一躍抓住了樹枝,如同猿猴一般順著樹幹便溜了下來。
好傢伙,就這麻利程度,恐怕不是一回兩回了吧...
“你們可別小瞧我,以前小姐不讓出門的時候,都是我帶她從這溜出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