陝西,六盤山。
“我說老謝,咱們在這林子裡面轉悠了小半年了,到底靠不靠譜啊?”
李景華捋了下腦袋上蒼白的頭髮,自打跟著謝原山來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一晃就是好幾年。
先是去武威,後來進寧夏,如今又到了這陝西,說實話,他倆加起來都快一百五十歲的人了,不管是體力還是精力,都不是當年可比的,如今一天到晚風餐露宿的,可別東西沒找到,把人給撂這了。
“應該沒錯的!這是最後一個地方了,要是再找不到,我就把他的魂招過來!”
謝原山看著手中已經發黃的信紙,這是十多年前偶然收到的,看筆跡,應該是許勝寫的,上面記錄了四處“九設”所出沒的地點。
當時謝原山還在納悶,他許勝賣的是什麼關子,為何一把年紀了,還要大老遠的來給自己送這個訊息。
要知道,十多年前謝原山已經近六十歲了,許勝比謝原山要大上十幾歲,相當於七十幾歲的高齡,還在如此關鍵的時期,跑來送這麼一封無關緊要的信件。
直到如今,終於才明白。
雪瑩那丫頭的絕峰眉,只有“九設”能治啊!
遙想當年顧青所患的絕峰眉,自己不是同樣束手無措,若不是機緣巧合之下,靠劉向通師兄所化的朏胐將其解除,如今顧青早已成了一堆白骨。
直到八年前,收到李景華的傳訊,才知道顧青收養了一個丫頭,也患有絕峰眉。
這才有了謝原山屢次出遊,遊山訪水,尋找“九設”蹤跡一事。
看著眼前巍峨的山峰,謝原山找了塊石頭坐了下來。
“你說那個姓許的醜八怪,真有那麼神?連遠在美國的事情都能算到?”
李景華將水壺遞給了謝原山,喘勻了氣問道。
“神不神我不知道,但是他肯定不是算出來的,一定是透過別的途徑知曉,然後才通知於我!”
謝原山說著猛灌了兩口水,隨後吧唧了一下嘴巴,感覺味兒有些不對勁。
“你他孃的剛剛打水的時候是不是往河裡撒尿了?”
眼見李景華不說話,頓時將水壺裡的水“嘩啦”一下給滋在了對方臉上。
“你自己聞聞,要你去下游去下游,非得在上面撒,都一把年紀的人了,盡不幹人事兒!”
說罷將水壺往李景華懷裡一扔,躺在了石板上。
許勝!真要是有這麼神就好咯!當年打日本鬼子就不用死這麼多人了...
李景華見狀,也有樣學樣的躺在了地上,看著幾近黃昏的天空,心中微微嘆息道:“看來今晚又得在這荒郊野外露宿了...”
按照計劃,兩人自涇源縣入山,避過絕崖險峰後,過漫坪前往將臺,在此處修整後向東北方向搜尋,直至白銀寺。
根據進山前向當地人打聽到,此路線乃是當年省測繪隊所規劃,相較於直接一路向北到達白銀寺來說,更加的安全,並且在將臺北向的山坳坳裡,還有人家居住,可以適當的進行補給。
可是看如今這狀況,估計今晚是到不了將臺了。
麻利的從一旁揹包裡拿出帳篷睡袋,隨後用腳踢了踢快要眯著了的謝原山。
”!啊了瞎抓就可,了黑天兒會等!火生來起快!喂“
”!忙幫來起快!了懶犯別“,下一了踢腳用又,靜沒方對見華景李的篷帳著弄擺正,鐘分兩了過
。勁對不覺然忽,下兩了搗鼓,子扣的篷帳解頭下低便,罷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