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辦法?”
易宏全是不信的,畢竟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他想往上爬是人之常情,誰又能阻止呢?
張青山:“對,我有辦法,只要您能攔住黃部長,其他的交給我就好了。”
易宏全的胃口當即被調動了起來,遂而快速回應:“只要不是我的上級開金口,這人我說什麼也不會放的,至於你說有辦法,那是什麼辦法?”
張青山嘴角微揚,笑了起來:“小女驚鵲此時恰好正在與楊天談戀愛,我看時機也差不多成熟,便想著撮合兩人領證結婚,他倆要是結了婚,我這個老丈人大抵還是有話語權的!”
聽到這,易宏全當即不由的笑出了聲,“哈哈哈,青山同志,你這犧牲巨大啊,為了將人才留在西江,把自己的女兒都搭進去了!”
張青山也笑了起來,“以當前事實來看,楊天能夠得到公安部和您的賞識,我這個寶貝女兒搭進去是正確的,值了!”
“妙啊!只可惜我家女兒是沒這個機會了,青山同志你可要好好珍惜!”
“保證完成任務。”
張青山結束通話電話後走出書房,下了樓,見妻子和女兒還在客廳沙發內聊天,便又走了過去。
“咳咳!”張青山清了清嗓子:“我說個事!”
官芝和張驚鵲當即停下了自己的話題,看向了張青山。
“鵲兒。”張青山喊道。
“嗯?”張驚鵲扭頭看他。
張青山便問:“你是發自內心的喜歡楊天並且想和他在一起吧?”
“對的爸爸!”張驚鵲毫不猶豫的回答了出來。
“那這樣,你和楊天約個時間,要不就國慶,你帶他來家裡商定一下結婚事宜,後期我們再與他的家人見一面,然後你倆就把證領了,把婚禮辦了!”
“啊??”
張驚鵲和官芝同時喊了出來。
張青山看向妻子,“你驚訝什麼?”
“沒,沒什麼,我就覺得會不會快了一點,畢竟爸爸還有哥哥那邊,還沒見面呢!”
“那好辦,國慶把他們從京城接過來玩幾天,正好把這事情敲定!”
張驚鵲臉色頓時羞赧,既興奮又害羞道:“楊天還沒向我表白呢,直接跳到談婚論嫁會不會有點太突兀了?”
“他不表白,你表白啊!”張青山提醒道。
官芝立馬擺手:“什麼啊!哪裡有女孩子主動向男孩子表白的,況且她還是你張青山我官芝的女兒,這太失身份了!”
張青山沒有理會妻子的言論,轉而又看向女兒說:“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楊天優不優秀你也看得到,萬一他哪天被更優秀的女生搶走了,到時候你可不要哭鼻子!”
“啊??”張驚鵲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向父親。
張青山便又來了一句:“我剛剛和省委書記通了電話,他可明確和我說了,如果不是她女兒已經出嫁了,他也想把女兒許配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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