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被他佈下了禁制,若是有外人闖入進來,他會在第一時間知道,並且他在這裡待了好幾個月時間,對這裡十分熟悉,去其他地方,他可不敢保證自己的安全。
“你要了我吧,好熱,我好熱啊,我受不了了!”宮聽瀾死死的抱住陳二柱。
“那小子在她身上到底下了什麼藥,竟然這麼厲害,連築基初期境界修士都抵抗不了。”陳二柱早就已經心猿意馬了。
要不是他對宮聽瀾一直沒好感,並且清楚他要是真的把宮聽瀾給霍霍了,等宮聽瀾身上的藥效過了,肯定會殺了他。
不過看著宮聽瀾現在難受的樣子,他又沒有絲毫辦法。
宮聽瀾身上中的這種媚藥的毒,跟其他毒藥完全不一樣,解毒的藥根本就解不了她身上這種毒。
陳二柱雖然沒有中過這種毒,但是在一些典籍上也見過,知道中了這種毒的人,解藥就只有一種。
一想到這種解藥自己身上就有,可是如果真的給宮聽瀾吃了這種解藥,等宮聽瀾醒來後肯定會殺了他,他又猶豫了。
“撕拉。”
宮聽瀾忽然把自己身上最後一件衣服給撕了下來,並且趁陳二柱不注意,直接將他撲倒在地上。
陳二柱跟蘇媚姬在一起的時候,都是主動的那個,見宮聽瀾居然想掌控他,他當然不會給宮聽瀾這個機會。
翻身,便掌握了主動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陳二柱這個時候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
不一會,洞穴內便響起了一陣陣的靡靡之音。
足足一個時辰,宮聽瀾才放過陳二柱。
翌日早上。
宮聽瀾做夢,夢見自己在野外吃烤肉,吃著吃著她漸漸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現在身處一個十分陌生的洞穴內後。
她被嚇了一跳,連忙起身環顧了一下四周。
見不遠處陳二柱正在烤著妖獸肉,她一臉的疑惑,完全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跟著陳二柱待在這個地方。
與此同時,她忽然發現自己身上有些不對勁。
低頭一看,發現自己身上居然什麼都沒穿,她腦袋“轟”的一下炸了。
“你這個畜生,你對我做了什麼!”宮聽瀾極度憤怒的對陳二柱怒吼道,這裡除了她就只有陳二柱,而在她的印象當中,陳二柱一直都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壞人,所以她理所當然的認為陳二柱弓雖女幹了她。
陳二柱早有準備,更何況他才是那個“被害者”,該對宮聽瀾大喊大叫的人應該是他才對。
“你自己好好想想,昨天你跟你那個好師兄都做了什麼事情。”陳二柱見手上的烤肉似乎已經烤好了,他先是咬了一口烤肉後,才不急不慢的對宮聽瀾說道。
宮聽瀾聽見這句話後,她這才想起,自己好像是跟柳柏軒師兄一起出來的,怎麼自己現在會跟陳二柱獨處在洞穴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