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親眼目睹了陳二柱與趙烈的戰鬥,沒想到這個看似普通的元嬰後期修士,竟能重創元嬰圓滿的趙烈,還保住了寶物。
“此人到底是誰?竟有如此實力?”
青色長袍修士心中暗道,“看來,天虛古地這次的血陽丹之爭,將會更加精彩了。”
……
陳二柱沿著黑色巨石外的山路緩緩前行,焱神劍斜背在身後,劍鞘上的焦痕還未完全褪去,時刻提醒著他不久前與趙烈的死戰。
清晨的霧氣漸漸消散,陽光透過古木的枝葉灑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空氣中除了上古戰場的滄桑氣息,還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至陽之氣。
這股氣息比藏寶地中火龍令牌的至陽之氣更加濃郁,顯然是來自更珍貴的寶物。
“這股氣息…… 難道是血陽丹?”
陳二柱心中一動,加快了腳步。他運轉神識,順著至陽之氣傳來的方向探查,發現前方數十里外的靈力波動異常密集,似乎聚集了大量修士。
聯想到之前在天虛古地外圍聽到的傳聞,他猜測,或許有不少修士都被這股至陽之氣吸引,朝著同一個方向匯聚。
接下來的兩天,陳二柱一邊追蹤著至陽之氣與密集的靈力波動,一邊小心翼翼地避開沿途的意志戰士與其他修士。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路上遇到的修士也越來越多。
這些修士大多是元嬰中期修為,偶爾能見到幾位元嬰後期修士,他們三三兩兩地結伴而行,臉上都帶著興奮與警惕,顯然都是衝著至陽之氣的源頭而來。
“前面就是血陽殿的方向了吧?我聽說血陽殿百年難遇,殿內藏著不少上古秘寶,還有傳說中的血陽丹!”一名修士興奮地說道,眼中滿是貪婪。
“可不是嘛!不過血陽殿周圍肯定危險重重,而且還有那麼多修士盯著,想要拿到血陽丹,恐怕沒那麼容易。”
另一名修士擔憂地說道,“我聽說已經有不少元嬰後期修士趕過去了,甚至還有元嬰圓滿的大能,咱們這點修為,恐怕連殿門都進不去。”
陳二柱跟在這些修士身後,默默聽著他們的議論,心中對血陽殿的期待愈發強烈。
第三天清晨,當他翻過一座山峰時,眼前的景象讓他忍不住停下了腳步。
山峰下的平原上,一座巨大的宮殿赫然矗立。
宮殿通體呈赤紅色,彷彿是用鮮血澆築而成,殿頂覆蓋著赤金色的琉璃瓦,在朝陽的照耀下泛著耀眼的光芒。
宮殿的正門上方,懸掛著一塊巨大的匾額,匾額上刻著三個上古文字。
“血陽殿”
殿門緊閉,周圍環繞著一層淡淡的赤色光暈,光暈中蘊含著濃郁的至陽之氣,正是眾人追蹤的源頭。
血陽殿周圍,已經聚集了至少十多名修士。
這些修士分成幾個小團體,分別佔據著平原的不同位置,彼此之間涇渭分明,眼神中充滿了警惕與敵意。
顯然,所有人都在等待著血陽殿殿門開啟,準備在第一時間衝入殿內,搶奪秘寶與血陽丹。
陳二柱找了一處隱蔽的山坡,遠遠地觀察著血陽殿與周圍的修士。
他注意到,人群中共有三位元嬰圓滿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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