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有了系統,我咋還是牛馬?!》第60章 看起來就很命苦,還得帶個包袱(60)(1)

作者:白桃成精啦·8個月前

陳雪凝的心瞬間軟成了一汪春水。她想起年輕時,陳威也是這樣,總愛用各種法子逗她開心。那些風餐露宿的鏢途,那些擔驚受怕的夜晚,因為有他在身邊,都變得不再難熬。

就會貧嘴。她低聲嘟囔著,卻沒有再掙扎,任由陳威將她從椅子上拉起來,然後抱到了床上面,窗外陽光正好,透過半開的窗戶灑了進來,看清了床上的二人,羞的溫度漸漸升高。

床上的帷幔隨著風兒慢慢飄落,陳威看著日思夜想的人兒,微啟的紅唇好似也在訴說著它的思念,他輕輕的覆了上去,就好似在品嚐什麼珍貴的美味。

他覺得今天的天氣真不錯,不然怎麼越來越熱?總想吃上一口水靈靈的桃子解解渴,他好似出現了幻覺,感覺自己置身果園,好在他找到了一顆桃子樹,他迫不及待的爬上樹摘了一顆桃子吃,成熟的桃子和青澀的桃子相比起來,還是有很多不一樣的地方,那誘人的飽滿,一隻手都拿不住,粉紅色桃子看著誘人無比,他最喜歡吃桃子尖尖了,一口下去,香甜無比,就是這桃子樹好似有些不滿意,在那顫動著枝條,導致吃桃子的人一定要仔細小心一些,可他越輕柔這桃子樹就越顫抖,搞得他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就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掉在地上摔倒了,到底是輕一點好還是重一點呢?他還在小心翼翼的試探。

終於兩個桃子都吃完了,陳威慢慢的往外走,竟然走到了一處森林,這處森林的正中央有條小溪,他順著小溪往上走,終於看到了泉眼正在往外流淌著小溪水,這溪水看起來清澈無比,他剛吃過桃子,正好在漱漱口,他淺嘗了一口,發現的確如他所想的那般,這水甘甜無比,就是這泉眼有些有趣,他輕輕用手一碰,竟會吐出更多的水來,他不僅大口喝了起來,只覺得真解渴。

可是他還是熱的不行,吃過桃子,喝過泉水還是有點不解渴,還是有些口乾舌燥,他決定脫了衣服洗洗澡,他一跳入水中,只覺得這水裡好似有小魚,不是說水至清則無魚嗎?他沒搞懂,只能往泉眼裡面在探一探,可是他都到了泉眼的最深處,還是沒有看到魚啊?他只能慢慢退出來一點,想看看是不是有什麼地方是他遺漏的,不知為何,這泉眼裡好似總有那小魚咬他,也不疼,就是有些酥麻,他可能動作還是太大了,小魚都被他驚跑了,釣技高超的釣魚人可是知道的,釣魚得慢慢來,不可心急,更不能動作太大太吵,不然這魚可不咬鉤了,就是這泉眼的水好似還多了起來,一波又一波的,這麼不穩定,註定是釣不到魚了,終於這泉眼好似那小火山爆發一樣,噴出好多的水,他也終於掉到了一條大魚,剛剛嚇他一跳,差點就讓他繳械投降了,就算他已經不再常年走鏢了,他也有時常鍛鍊,體力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他把捉到的大魚弄上岸,清洗乾淨,就開始烤魚吃,畢竟他剛剛又是爬樹又是下水捉魚早都累了,也有些微餓,這魚鮮肥味美,烤魚可是一個技術活,不能只烤一面,不然容易糊,就得翻來覆去的不停翻面,這樣烤出來的魚才好吃,魚終於烤好了,他先在魚背上輕舔了一口,嚐了一下,滋味還不錯,然後在一點點品嚐魚腹,魚鰭也不能放過,總在水裡遊,靠的就是這個地方,這個地方味道最好了!

終於這條魚被他拆吃入腹,他也飽了,人吃飽了就是精神抖擻,還能出去抱個柴,燒個水,燒好了水,把水倒在浴桶裡,剛剛可是體力活,出了不少汗,把手軟腿軟的娘子抱到浴桶裡,他看這浴桶挺大的,應該能乘下兩個人,可是陳雪凝不願意了,她藉口說萬一水涼了,他還能給她加一下,實則是陳雪凝擔心他又不老實,她可是體力耗盡了。

等陳威也洗好,把水倒了,還將地面都拖乾淨了,兩人並肩走到窗前,日頭已經懸掛中空,陽光灑在他們身上,將影子疊在一起。陳威攬住妻子的肩膀,下巴輕輕蹭著她的發頂:等鏢局開起來,咱們就在這北疆安個家。到時候,圓圓下了工就能回來,一家人熱熱鬧鬧的......

陳雪凝靠在丈夫肩頭,聽著他描繪未來的藍圖,心中滿是憧憬。窗外,幾隻麻雀在樹枝間跳躍,嘰嘰喳喳地叫著,為這份寧靜的溫馨更添了幾分生氣。她忽然覺得,無論前路有多少艱難險阻,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沒有過不去的坎。

正說著,院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陳威和陳雪凝相視一笑,默契地分開些許。門一聲推開,陳圓圓輕快的聲音響起:爹孃,我從聖宮回來了!白靈妹妹說......她的聲音戛然而止,看著父母微紅的臉,眨了眨眼,我是不是回來得不是時候?

瞎說什麼!陳雪凝快步上前,佯裝鎮定地整理女兒的衣襟,快說說,白靈怎麼說?陳圓圓狡黠地笑了笑,挽住母親的胳膊,開始講述在聖宮的見聞。陳威站在一旁,看著妻女笑鬧的身影,嘴角不自覺地揚起——這,就是他拼命守護的幸福。

金燦燦的陽光灑進陳家小院,梧桐葉在風裡輕輕搖晃。陳圓圓攥著孃親的衣角,仰著小臉認真道:“孃親放心,等白靈妹妹見到聖王,她一定把鏢局的事問清楚。”陳雪凝摸了摸女兒的頭頂,眼尾帶著溫柔的笑意。

廊下,陳威出去擦拭那柄跟隨他二十年的雁翎刀,刀身映出他眼角的皺紋。聽見女兒的話,他手下動作頓了頓,金屬碰撞聲戛然而止:“圓丫頭,別把希望全擱在別人身上。”他直起腰,刀柄在掌心轉了個漂亮的弧度,“就算聖王不鬆口,爹帶著兄弟們照樣能把鏢局開起來。”

陳圓圓的小腦袋點得像搗蒜,髮間紅繩繫著的銅鈴叮噹作響。她幾步蹦到父親身邊,搖晃著父親的手臂,撒嬌著說道:“爹最厲害了!到時候我也要當小鏢師!掙點零花錢,嘿嘿!”陳威被逗笑,粗糙的手掌輕輕颳了下女兒鼻尖:“你呀,做好醫官就行了,有爹爹在,還能少了你的零花錢!”

正說著,陳雪凝挎著竹籃從堂屋出來,藍布圍裙上還沾著麵粉:“午飯想吃什麼?我去集上買些新鮮菜蔬。”她鬢角碎髮被汗水浸溼,卻掩不住眉眼間的溫柔。

陳威將刀收入鞘中,從牆上取下斗笠扣在頭上:“多買些肉,再打兩斤酒。我去客棧找找二柱和老張他們。”他望向院角晾曬的鏢旗,褪色的“陳”字在風中獵獵作響,“得和他們商量商量鏢局開張的事,總不能讓兄弟們跟著我乾耗著。”

陳雪凝應了聲,竹籃裡的瓷碗相互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她走到院門口又回頭叮囑:“早些回來,晌午日頭毒。”陳威擺擺手,靴底踏過青石板,腳步聲漸漸融進巷口的叫賣聲裡。

梧桐葉沙沙作響,陳圓圓自己往廚房跑去,嘟囔著要幫著生火。陳家小院裡,柴火噼啪燃燒的聲響。

………………

晌午的日頭毒辣,陳威摘下斗笠扇風,粗布汗巾早已被浸透。拐進客棧巷道時,遠遠就聽見二樓視窗傳來激烈爭吵聲,木屑混著唾沫星子從雕花窗欞間簌簌落下。

推開門,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二柱擼著袖子拍桌子,鐵打的胳膊肘在棗木桌上磕出悶響:“金安街尾怎麼了?咱們永康城總號不就開在朱雀大街最熱鬧的轉角?分局選址要是矮半截,以後怎麼在道上立足!”他腰間的火銃隨著動作晃盪,銅鏈嘩啦作響。

老張的旱菸袋在八仙桌上敲得梆梆響,煙鍋裡的火星濺在青磚地上:“北疆不比天啟國!金安街那些貴人們的轎子碾死咱們跟碾螞蟻似的。我瞅著靜安街好,三品以下官員扎堆,既沒高門大戶難伺候,又比貧民窟油水足!”他佈滿老繭的手指點著牆上的北疆輿圖,指甲縫裡還沾著今早勘察時的泥土。

兩人面紅耳赤的當口,陳威故意在門檻上磕了磕鞋底。爭執聲戛然而止,幾道目光齊刷刷盯在他溼透的粗布短衫上。二柱最先反應過來,蹭地起身抱拳,腰間火銃差點撞到桌角:“陳叔!您可算回來了!”

“都坐下說。”陳威把斗笠往條案上一擱,瞥見桌上狼藉的酒菜——一壺燒酒一壺熱茶都已經見底,醬牛肉只剩骨頭,顯然兩人已在此僵持許久。老張搶著把皺巴巴的輿圖鋪展,二柱則嘩啦抖開幾張草紙,上面歪歪扭扭畫著街道佈局。

“金安街每日過百頂轎子,綢緞莊和藥鋪挨著開。”二柱用匕首尖戳著草紙,“就這旮旯,現成的空宅子,改個鏢旗掛上就能開張!”

老張的煙桿重重壓在輿圖“靜安街”三字上:“看見沒?巡檢司、稅課局都在這兒,每月押官銀的活兒能少?上個月還有個新科進士在那兒置宅子!”

兩人唾沫橫飛間,陳威的目光掃過牆上北疆城防圖。金安街的標記旁,他前日畫的紅圈已暈染開墨跡,而靜安街的方位,老張不知何時添了密密麻麻的註解。正要開口,二柱突然跳起來:“陳叔,您當年單槍匹馬闖馬賊寨,這會兒怎麼瞻前顧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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