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你不要瞎說啊,我不是,我沒有啊!我…”翠花感覺自己越描越黑,又生怕清晏誤會,頭髮都要抓爛了,本來後背露著,可她確感覺不到冷,急得滿腦袋冒汗。
然後清晏自始至終都沒刁翠花一下,反而看著白靈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說了一句:“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白靈疑惑,白靈驚訝,白靈驚恐,然後白靈大吐特吐,靠,什麼土味兒情話啊,不是說這人賊拉高冷嗎?怎麼這麼油?這麼油要是捱餓的時候肯定能讓全村過上好日子!
清晏皺了皺眉,看著在那一直乾嘔的白靈,不禁有些疑惑,還有些懷疑自己的魅力,這時他終於肯施捨旁邊翠花一個眼神了,然後笑了一下,翠花看到男神對她笑了,她小臉立馬就“騰——”地一下子紅了,清晏轉過頭,垂著眼眸,看來自己的魅力不減,是那個女孩的問題,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居然還有人能無視他的魅力,他可真是更感興趣了。
這時大師兄也已經悠悠轉醒,看著護在他身前的白靈,心裡劃過一絲暖流,然而白靈停止了乾嘔之後就問意識海里崽崽:“這算工傷吧?太噁心了,這修真界怎麼還有霸總啊?又不是現代都市!”
崽崽歉意的對著白靈說:“抱歉哦,姐姐,任務面板沒有透過你的工傷申請呢!”
“怎麼的,牛馬的命不是命啊!蒼天啊,大地啊,為什麼有了系統,還會這麼苛刻啊!”白靈心裡哭唧唧,但還是吩咐崽崽把‘直播’關掉,畢竟接下來涉及的問題可不能讓外面的長老們看見。
而秘境外的長老看著光幕瞬間從眼前消失,都睜大了雙眼,一個個瞪的跟銅鈴似的,然後有人猜測可能這個光幕是秘境隨機播放的;還有人猜測,肯定是拿著法寶的人,要偷偷摸摸遁了,畢竟瓊華仙闕的人和合歡宗的人對上了,那還不趁亂趕緊進山洞啊,誰知道山洞裡面都有什麼寶貝。
而馭獸宗的長老不樂意了,他們宗門的弟子,可是被合歡宗的那個翠花差點搜身了,遂,他用劍指著合歡宗的長老,說道:“若我宗弟子少一根汗毛,你們合歡宗就別想這麼算了!”
聽雪軒是個小宗門,沒辦法和合歡宗叫板,但不妨礙他狐假虎威啊,他悄悄的挪到了馭獸宗長老的附近,也一挺腰板,抬頭用鼻孔看著合歡宗的長老。
合歡宗的長老有心想說什麼,可事實擺在那了,翠花的確是要去搜人家弟子的身,這事吧,要是沒發現還好,可現在可不就被發現了嗎?現在他也只能乾笑兩聲,然後無語望天,吹著口哨,轉個身不看那兩個傢伙,心裡卻把翠花罵了個百八十遍不重樣的!
秘境內,白靈對著清晏朗聲道:“一人十塊中品靈石,這事就這麼算了,不然…呵!待會可別哭著鼻子找媽媽喲~”
翠花先繃不住了:“一人十塊中品靈石?你怎麼不去搶呢?”
要知道一塊中品靈石能換一百塊下品靈石,十塊可就是五百塊下品靈石,而她們瓊華仙闕的人,剛剛有五個人,現在加上這三個小鬼,天吶!一共可是四千塊下品靈石啊!
清晏作為首席大弟子每年才30塊中品靈石的俸祿,而翠花就更不要想了,她一個築基後期的弟子,還是內門的,一年才能拿兩千塊下品靈石,四千塊下品靈石,她不吃不喝,都得兩年才能攢好,她現在又沒到金丹期,還不想辟穀,這肯定兩年也不夠啊!
翠花瘋了,翠花不管三七二十一,又拿著劍朝著白靈跑過來刺,這回沒等白靈有所動作,已經調息把身體內的毒素都排乾淨的大師兄,一個閃身就把翠花給踹到了旁邊的山壁上面,摳都摳不下來。
翠花被踹得嵌進石壁,碎石撲簌簌落了滿頭,築基後期的修為在築基大圓滿的大師兄手下竟像紙糊的般不堪一擊。她掙扎著抬頭,正對上清晏淬了冰碴的眼神——那目光沒在她身上停留半秒,反而落在大師兄護在身後的白靈身上,嘴角勾起的弧度似笑非笑:“瓊華仙闕的人,倒是護短得有趣。”
白靈從大師兄背後探出頭,衝清晏比了個“十”的手勢:“靈石帶夠了嗎?本姑奶奶可沒時間等你哭鼻子找媽媽借錢。”話音未落,溫子珩突然拽了拽她的袖子,指尖朝巖壁縫隙虛點——那裡滲出幾縷淡紫色霧氣,正順著石縫蜿蜒爬向被踹飛的翠花。
“是食靈香!”馭獸宗那弟子突然嘶啞開口,他撐著巖壁勉強起身,袖口滑落處露出青紫的腕骨,“剛才秘境震動時,這東西從地底冒出來過……”話沒說完,翠花突然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那些紫霧竟像活物般纏上她的腳踝,瞬間在道袍上蝕出幾個焦黑窟窿。
清晏瞳孔驟縮,手指掐著訣,然後甩出一道白色光幕擋在翠花身前,卻聽“嗤啦”幾聲,光幕上竟凝出數點墨色斑點。白靈眼疾手快往大師兄掌心塞了張符紙,自己則掏出顆圓滾滾的珠子往霧裡一扔——那是她今早順手從星遙乾坤袋裡“借”的避雷珠,此刻被靈力催動,“嗡”地炸開團刺目雷光。
紫光與電光相撞的剎那,整個秘境突然劇烈搖晃。白靈被震得踉蹌,卻見溫子珩不知何時扣住了她的手腕,另隻手揚出片銀葉釘在巖壁上。她順著銀葉反光望去,只見裂縫深處浮著半塊斷裂的玉牌,牌面刻著朵殘缺的合歡花,正源源不斷湧出紫霧。
“是上一任宗主的靈識碎片!”清晏瞳孔微縮,手中的拳頭攥的咯吱咯吱響。他盯著玉牌的眼神第一次失了從容。
白靈趁機往他腳邊扔了顆煙霧彈,拽著眾人往裂縫反方向跑:“傻站著幹嘛?沒看見人家祖宗要破土而出了?跑啊!”
星遙邊跑邊摸出把桃木梳:“白靈,這是我剛在石頭縫裡撿到的,看著像……”話沒說完,梳子突然爆發出刺目金光,梳齒間飄出半段殘魂,正是先前被翠花打暈的馭獸宗弟子!那魂魄指著玉牌方向哆嗦:“我、我看見清晏把毒香包埋在那下面,那個,你們帶上我唄,靈石我有,我有……”
話音未落,清晏的身影已破霧而來,他手中多了柄漆黑短刃,刃尖直指白靈後心。千鈞一髮之際,大師兄猛地轉身祭出本命仙劍,劍鳴聲中卻聽“叮”一聲脆響——溫子珩不知何時擋在白靈身前,指間夾著片銀葉,竟生生將短刃劈成了兩半。
斷裂的刃尖滾落在地,突然滲出紫色漿液。白靈盯著那漿液瞳孔一縮:靠!這個瘋批!得不到就毀滅是吧?!跟老子玩囚禁愛呢?感興趣不是你這麼感的?啊喂!
白靈轉身把馭獸宗的那個弟子和他旁邊的同伴都夾在腋下,開始向山洞裡狂奔,一個甩手就把馭獸宗的弟子給甩到了溫子珩的懷裡,溫一珩下意識一接,星遙手中的桃木梳“咔嚓”一聲斷裂兩半,然後馭獸宗的弟子在溫子珩的懷裡幽幽轉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