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有了系統,我咋還是牛馬?!》第165章 修仙界只有我能直播,直接六到飛起! (79)(1)

作者:白桃成精啦·8個月前

弟子匆匆回來稟報:“回宗主,璇璣長老的洞府空了,只留下一封信。”

信上的字跡清雋,一如蘇璃其人:“父親,百年養育之恩,無以為報。我願以餘生護瓊華周全,此為還債。另,推衍天機可知,若我強行飛昇,三百年後必成妖禍,恐連累宗門……勿念。”

清辭真尊捏著信紙的手猛地收緊,信紙瞬間化作齏粉。他望著窗外初升的朝陽,良久才低聲道:“這孩子……”語氣裡沒有責備,只有無盡的悵然,“隨她吧。”

沈憶辭安靜地喝著粥,碗沿映出她平靜的側臉。只有她知道,昨夜蘇璃離開前,曾把那半塊平安鎖放在了她的丹房門口,鎖身上刻著的“璇璣”二字,還帶著蘇璃的體溫。

飯後,清辭真尊站起身,身上的玄色道袍在晨光裡泛著柔和的光澤。“我走了。”他對沈憶辭說,語氣輕鬆得像要去後山散步。

沈憶辭起身相送,走到門口時,終究忍不住紅了眼眶:“父親……”

“照顧好自己,也……”清辭真尊頓了頓,沒再說下去。他轉身踏上雲階,背影在朝陽中越來越淡,最終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沈憶辭站在瓊華仙闕的最高處,望著雲海翻騰。袖中的桃花木簪微微發燙,她知道,那是蘇璃在某個不知名的地方,也正望著這片仙山。

百年恩怨,一場騙局,最終都化作了彼此守護的執念。或許就像清辭真尊說的,有些坎,總得自己跨過去,而跨過去之後,便是新生。

白靈指尖在那枚記載著璇璣真尊過往的面板上輕輕一點,靈光漸斂,最後化作一道微芒沒入她的意識海。她長舒一口氣,胸口因方才沉浸其中而微微起伏,眼眶還帶著未褪的熱意。璇璣真尊——不,該叫蘇璃才對——那百年間在仙骨與妖血間撕扯的痛,在雷劫中咬碎牙關的韌,還有最後自散修為、悄然離去的決絕,像一幅幅浸了月光的畫,在她心頭緩緩鋪展。

面板後半段密密麻麻記著蘇璃雲遊四海的蹤跡:在極北冰原斬過作祟的雪怪,在江南水鄉護過遭水妖侵擾的村落,甚至在西域荒漠裡守著一株快枯死的古柳,用僅剩的靈力催發了三春新綠。白靈掃過幾行便沒了耐心,這些散淡的經歷雖見心性,卻遠不及前半生的驚心動魄來得牽動心緒。她打了個哈欠,窗外的天色已浸在墨色裡,星子稀疏地綴在瓊華仙闕的飛簷之上,夜風捲著松濤掠過窗欞,帶著山間特有的清冽。

“罷了,幾百年的事,哪能一夜看盡。”她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起身將被子蓋好躺下。明日師尊就要回來了,後日又是宗門賀年大典,這兩日定是要忙的。她想起那位現在精神抖擻的小老太太,如今執掌瓊華仙闕已有數十載,據說當年正是她接過了蘇璃留下的擔子,將仙門打理得井井有條。白靈入學三年,遠遠見過幾次宗主的背影,月白道袍在雲海中若隱若現,周身氣息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倒和影像裡那個默默守護蘇璃的女子身影重合了幾分。

床榻鋪著柔軟的雲絲錦被,白靈躺下時,鼻尖似乎還縈繞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桃花香——許是錯覺,又或許是面板裡的故事太過鮮活,竟讓她生出了這般幻嗅。她翻了個身,望著帳頂繡著的北斗星圖,忽然想起蘇璃的道號“璇璣”正是取自星象,清辭真尊盼她道心如星辰恆定。如今看來,她雖未走上飛昇的坦途,卻以自己的方式守住了那份恆定,只是換了種形式守護著想要守護的一切。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