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已經讓過一次了,現在還要讓我讓?”鴻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吼,像即將爆發的火山,一步步走向茶,“阿茶,你當我鴻是什麼人啊?”
他走到茶的面前,雙手猛地握住她的胳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一邊使勁搖晃著她,一邊怒聲質問:“茶,你是在質疑我嗎?質疑我一個人保護不了你嗎?第一獸夫的位置我讓過一次,已經是把我的臉面踩在了腳底,你還要讓我一讓再讓嗎?你別忘了,你早已經……”
鴻的話還沒說完,茶像是被踩到了痛處,倒吸一口冷氣,不知道從哪裡爆發出一股力氣,猛地抽出一隻手,“啪”的一聲清脆的耳光響徹在霧中,打破了營地的沉寂。鴻被打得偏過頭去,臉上瞬間浮現出清晰的五指印,眼神里的憤怒更甚,還夾雜著一絲錯愕與受傷,像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茶打完之後也愣住了,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像是怕了般,轉身就朝著叢林深處跑去,淚水跑得更急了,身影很快便被濃霧吞沒,只留下一串斷斷續續的抽泣聲。
鴻反應過來,捂著被打的臉頰,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茶消失的方向,有憤怒,有受傷,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隨即咬了咬牙,連忙追了上去,嘴裡還喊著茶的名字,聲音漸漸遠去,消散在濃霧之中。
炎看著眼前這戲劇性的一幕,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撇了撇嘴,彷彿早已見怪不怪,轉頭再次望向白靈時,眼中又恢復了幾分熱切,腳步依舊帶著幾分張揚,朝著她的方向快步走去,手裡的獵物在風中微微晃動。
炎大步流星地穿過營地,腳下的枯枝被踩得“咔嚓”作響,手中的野雞與野兔還在微微顫動,新鮮的血腥味混著草木的溼氣,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他徑直走到白靈面前,高大的身影微微一矮,順勢蹲下,將獵物得意地舉到她眼前。獸爪鬆開的瞬間,野雞撲騰了兩下翅膀,幾滴血珠濺落在潮溼的腐殖土上,暈開小小的紅痕。“靈,你看!”炎的聲音帶著幾分雀躍,像獻寶的孩童,金色的眼眸在夜色中亮得驚人,“剛獵到的,還熱乎著呢。你想吃哪個?我烤給你吃,保證外焦裡嫩,香得你流口水!”
白靈還未及開口,身旁的昊便沉下了臉。他周身的氣息瞬間冷了幾分,高大的身影往前挪了挪,不動聲色地將白靈擋在身後,目光銳利地掃向炎,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悅:“你又不是靈的獸夫,沒必要特意為她狩獵。沒有獸侶的雄性,隊伍有規定,獵到的獵物應統一醃製,放進隨行的儲備裡,供大家共享。”
炎聞言,當即皺起了眉,對著昊不屑地翻了個白眼,語氣裡滿是不服氣:“放進隊伍備用的我當然交出去了!這兩隻不一樣,是我特意為靈額外獵的,跟隊伍的儲備沒關係。”他說著,又將獵物往白靈面前遞了遞,眼神中帶著一絲挑釁地看向昊,“我願意給靈烤獵物,關你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