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末許褚:開局坐斷東南》第139章 邀大儒,廬江書院聚賢才(1)

作者:就叫虞老師吧·8個月前

蔡邕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滿是欣慰:“仲康,如今你‘儒將’之名已傳遍江淮,又得公瑾、元嘆這般才俊相助,還有顧家這等望族支援,廬江的未來,定能一片光明。往後你若有文事方面的需求,我也會號召江淮文人相助,讓你既有強軍護境,又有賢才理政。”

許褚站起身,語氣鄭重:“先生過獎了。我所做的一切,不過是想守住廬江,護得江淮百姓安寧。往後有先生、公瑾、元嘆、子道等人相助,為廬江闖出一條安穩之路。”

送走顧雍、羊衜後,周瑜對許褚道:“兄長,今日顧先生來投,吳郡商戶又有意合作,咱們廬江的文治與商路都有了突破。往後既有陌刀隊、水軍這樣的強軍,又有顧先生、呂岱這樣的文臣打理內政商路,還有蔡先生這樣的大儒支援,廬江定能在戰亂中站穩腳跟,甚至向東南拓展。”

“是啊。” 許褚望著窗外,眼中滿是堅定,“文治是根基,武功是保障,商路是血脈。如今根基漸穩,保障漸強,血脈將通,接下來就是要好好治理廬江,積蓄力量。”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都尉府的庭院裡。許褚知道,今日拉攏顧雍,不僅是添了一位賢才,更是為廬江與吳郡之間搭起了一座橋樑 —— 藉助顧氏的聲望與資源,廬江的商路將通東南,文治將獲望族支援,未來拿下江東也多了籌碼。而 “瘦金體” 的推廣、《送羊公之南陽序》的流傳,更讓 “許褚” 之名成為文武雙全的象徵,徹底擺脫了 “豪強” 的標籤,真正融入了江淮的文人與士族圈。這亂世之中,每一步鋪墊,都在為廬江的崛起積蓄力量,也為他未來的霸業,打下堅實的基礎。

自從送別羊公後,蔡邕手中時常捏著那捲《送羊公之南陽序》,指尖摩挲著 “先天下之憂而憂” 的字句,語氣裡滿是對老友的不捨:“伯嗣(羊續字)此去南陽,前路艱險,我這心裡,總有些放不下。”

許褚遞過一杯溫酒,輕聲道:“先生不必太過憂心,羊公清廉有謀,南陽百姓定會擁戴他。倒是先生,羊公已去,您在丹陽暫無牽掛,廬江如今正需像您這樣的大儒 —— 我想在廬江建一座書院,教學子們經史、算術、技藝,甚至兵法,讓他們既能提筆安邦,又能執戈衛國。若先生肯留下任祭酒,這書院定能成為江淮文治的根基。”

蔡邕聞言,眼中先是一亮,隨即又有些猶豫:“建書院是好事,可我年近半百,怕難擔祭酒之責。再說,我在吳郡還有位舊友高彪,字義方,精通《魯詩》與《尚書》註釋,其子高岱公旦更是熟稔《左傳》,若能邀他們一同前來,書院的經學與史學課程才算完備。”

“那太好了!” 許褚當即起身,語氣懇切,“先生只管去信邀請,廬江的住處、書籍、師資俸祿,我一應安排妥當。高先生父子若來,我親自去碼頭迎接,絕不讓他們受半分委屈。”

蔡邕見許褚誠意滿滿,終於點頭:“好!我這就修書給高彪,若他願來,咱們便一起把這書院辦起來,不辜負這亂世中的一方安穩。”

三日後,蔡邕收到高彪的回信 —— 不僅高彪願來,高岱更是早已收拾好二十箱書籍,父子二人已從吳郡動身,不日便到廬江。許褚得知訊息,立刻讓人修繕東郊那座前朝致仕官員的舊宅:正廳改作講學堂,樑柱全部更換為皖山硬木;東側三間廂房收拾出來作學子宿舍,每間都配了書桌與木床;西側兩間廂房打通,做藏書閣,特意加了通風閣樓與防潮的石灰層;庭院裡闢出兩塊空地,南角做演武場,北角種上松竹梅三友,既顯雅緻,又能讓學子們讀書之餘強身健體。

呂岱每日都來彙報修繕進度,這日剛進門便遞上圖紙:“主公,藏書閣的通風口已按您的要求改在屋簷下,演武場的兵器架也打好了,王鐵山師傅還說,願意來教學子們辨認鐵礦、鍛造簡單農具,只是怕自己沒讀過書,誤人子弟。”

“王師傅太謙虛了。” 許褚笑著道,“技藝是安身立命的根本,比死讀經書有用。你告訴王師傅,就說我請他任技藝課講師,學子們若敢不敬,我第一個不答應。”

又過了五日,高彪、高岱父子抵達舒縣碼頭。船剛靠岸,高彪便拄著柺杖走下來 —— 他年近六十,鬚髮皆白,卻精神矍鑠,手中還抱著一卷泛黃的《魯詩章句》,那是他耗時十年批註的孤本。高岱跟在身後,指揮著僕役搬書箱,二十個箱子堆得像小山,裡面既有《史記》《漢書》的善本,還有他自己抄錄的《左傳》評註。

“仲康,別來無恙!” 高彪握著許褚的手,目光掃過碼頭整齊的兵士與往來的商船,忍不住讚歎,“送別羊公時,我便覺廬江有氣象,如今看來,比我想的還要好 —— 百姓安居,商旅不絕,這才是亂世中該有的樣子。”

許褚連忙引著父子二人往書院走,路上特意指著街邊的蒙學:“先生您看,那是咱們剛辦的蒙學,七歲以上的孩童都能免費讀書,教他們識文斷字、算術計數。往後書院辦起來,這些蒙學裡的好苗子,就能直接升入書院深造。”

高岱聞言,眼中滿是讚賞:“仲康這想法好!治學當如築樓,先打牢根基,才能建高樓。蒙學育童,書院育才,廬江的文治,怕是要走在天下前面了。”

到了書院,蔡邕早已在門口等候。他握著高彪的手,笑著引他進講學堂:“義方,你看這講學堂,能容兩百學子,我已擬好課程表,咱們分工 —— 你教《魯詩》與《尚書》,我教《禮記》與《周易》,公旦教《左傳》與《史記》,如何?”

高彪看著課程表上 “經史、算術、技藝、兵法” 四門課,連連點頭:“好!好!亂世治學,就該這般實用。我那捲《魯詩章句》,正好用來教學子們從詩中識民生、懂教化,比單純講辭藻有用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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