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他們來到了長石鎮,這裡算是快刀門勢力範圍的邊緣。
原本五天左右的路程,他們生生走了七天。
邊關告急,奈何陳序並不著急。
他來到這個世界沒幾年,對這個世界還沒產生歸屬感,好像這些事情,對他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狀態。
“三爺!”
田松來到身邊,低聲說道。
“過了這個鎮,就算是真的出了我們勢力範圍。”
“嗯。”
陳序當然明白田松的意思。
“我們就住鎮上那家最大的客棧,將馬車趕到院子裡,馬都卸下來。吩咐弟兄們晚上不要出去,明天開始我們就要全天趕路了,讓弟兄們好好休息。”
陳序看著前面街上,那個掛著“風雨客棧”的金字大招牌的客棧說道。
這可是個大客棧,梁國很多州都有分號,他去年曾經來過一次,就是住在這個客棧。
裡面有很多獨立的院落,清淨而且安全。
他們這些人,再加上馬車,包下一個院子綽綽有餘。
晚上,陳序和田松兩人在屋裡。
“田松,這一路感覺怎麼樣?”
感覺怎麼樣?這個田松倒是有話要說。
“三爺,這幾年我們一直遵循一個原則,就是將純陽城排除在外。想必現在純陽城主寇公晉很難受,很鬱悶。我們這一路經過純陽城時,也沒有進城,而是直接從城外走的,想必寇公晉是知道的。”
田松呵呵笑著。
他可是對這個寇公晉一點好感都沒有。
你寇公晉可是從快刀門走出去的,你的一身功夫都是在快刀門學到的,結果卻反過來對付快刀門!要不是提前獲得訊息,快刀門就毀在他手上了!
而且後面野狼幫和兩界幫設伏,寇公晉也沒有阻止,也是什麼都沒做!簡直就是縱容他們行兇!
好在三軍用命,將士死戰,百餘人才有十人脫險!
“他當然知道。我們是給邊關的將士送療傷藥,這一路上的郡縣城市,肯定都接到了通知。我們就是不從他的地盤上經過,想必他快氣死了!哈哈哈哈——”
陳序說的口沫橫飛。
“對啊,我們所有的生意,所有的採購,都不經過純陽城,簡直是將純陽城劃在了範圍之外。呵呵呵~”
“好了,田松你口水都要流下來啦。”
陳序嫌棄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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